铮铮他们本就跟着她从小修炼,除了只只开蒙较晚,铮铮和阿清其实已经修炼到了筑基期,身体素质早已非常人能比。

加上秦家的资源和秦璟的亲自指导,她相信,凭借铮铮和阿清的聪慧,他们以后绝不会让自己置于不好的境地,一定能很好的在这星际生存下去。

这样,她以后带不走他们的话,也能放心了……

拔了江砚淮身上的针,江稚鱼出声告辞,却被江砚淮又叫住,“小……”

他急忙收口,顿了顿,想说什么又没说,最后只道:“路上小心。”

江稚鱼回他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从他的眼前消失。

江砚淮视线紧盯着什么都没有的虚空,许久,才转身坐了回去,桌子上卡通胸针的娃娃笑得萌动可爱,江砚淮盯着盯着,蓦地轻笑出声,眼眶却深深红了。

“你说什么?”

本想来找江砚深问问江稚鱼的事,却得知江砚深拿一张特招函平息了江晴媛故意陷害她的事,江砚淮温润的表情一寸寸裂开,怒不可遏的大吼出声。

江砚深惊诧,想斥责他,却不知为何心中也有一抹难以言喻的沉重,他不说话,江砚淮更是生气,愤怒的站在他面前,第一次对自己的大哥如此不敬的怒道:“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一张破特招函,你以为她需要吗?”

“你知道她是谁吗?”

“就这么一张东西!你拿这么一张破纸,断了她和江家的联系!”

江砚淮说着说着大笑出声,眼睛却布满血丝,在江砚深低声怒问“你什么意思?”时,疯狂摇着头,“错了,都错了。”

“我错了,你也错了。”

“我们都错了。”

他身子一晃一晃的,江砚深看得心惊,“砚淮!”

“噗——”

话音刚落,江砚淮一口血喷了出来,接着轰然倒地。

江家配给江砚淮的医疗团队匆忙赶来,却无济于事,江砚淮紧闭着眼,手里攥着一枚小小的卡通胸针,昏迷不醒。

江砚深连夜召集江家所有人回来,江砚霖以最快速度赶来,在他身上找出一个瓷瓶,倒出几颗圆滚滚的药丸,闻了闻,喂他吃进去。

病床上的人肉眼可见脸色恢复,但依旧昏迷不醒。

“这是什么?”江砚深看着他手上的瓷瓶,目光沉沉。

同为联盟军官,他自然知道三清玉露,秦璟那小子私底下还送了他几瓶。

这个瓷瓶,和三清玉露的瓷瓶,除了盖子的颜色有点不一致,其他地方完全一样,绝对出自同一工艺,来自——神秘人!

“我也不知道。”面对江砚深的询问,江砚霖也无奈摇头。

“我也是无意间才发现二哥这些药和三清玉露的瓷瓶一样,但二哥自己也不知道给他药的人是谁,说对方一眨眼就不见了,应该是神秘人不错,只是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救二哥,还有这些药,我拿了一颗去研究过,对二哥的身体只利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