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赌不起!”苏以歌趾高气昂道。
“嗯,我赌不起。”江稚鱼眼皮懒懒的抬起,“没办法,谁让我长了个脑子呢。”
“江稚鱼你什么意思!”苏以歌怒道。
“没什么意思,反正不是说苏大小姐没脑子的意思。”
江稚鱼双手一摆,笑道:“苏大小姐嘲讽我赌不起,说明这种不平等条约苏大小姐是可以赌得起喽,苏大小姐真厉害,真棒。”
“既然这样,那赌约换一换,苏大小姐赢了,我心服口服,苏大小姐输了,就从一中离开。”
“你做梦!”
“嗯?”江稚鱼无辜摆手,“我怎么做梦了,苏大小姐自己刚刚不就是这么提出来的吗?身份换一下,苏大小姐说我做梦?那不就是苏大小姐你自己……”
“你——”苏以歌修长纤长的手指怒指她,差点戳到江稚鱼眼睛里,刚升起一抹划破面前这张贱人的脸的想法时,指着她的食指指甲突然断裂。
“啊——”
江稚鱼朦胧的眼眸透着一层薄冰般的雾,令人遍体生寒。
“我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她拍了拍她的脸,收回手,擦拭指尖。
苏以歌看着断裂的指甲,愤愤盯着她,“江稚鱼,你别得意!”
“嗯。”江稚鱼淡淡道:“然后呢,苏大小姐还有什么指教?”
她语调正常,但放在那双看死物一般平静的眼眸里,每一个“苏大小姐”都像是嘲讽。
苏以歌眼底划过一丝阴狠,她刚要上前,一道身影突兀挡在了她面前,“苏以歌!你干嘛?”
苏以乐警惕地看着她,刚刚听到有人说苏以歌回来了,还跑到高一楼层,她就觉得不妙,果然,她是来找稚鱼麻烦的。
苏以乐警惕地看着她,苏以歌看到是面上冷笑,“苏以乐,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我为什么不能?”苏以乐冷冷道。
苏以歌为她的冷静感到诧异,看了看她面露不悦,这贱人几天不见竟然变漂亮了不少!
“苏以乐,你半个月不回家,身上又没钱,去哪鬼混了,竟然把自己养得红光满面的,该不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苏以歌眼里露出明晃晃的恶笑,“我们苏家怎么有你这么不知廉耻的人,苏以乐,你还真跟你那个妈一样,当初想勾引我爸被我妈赶出去,得了报应病重了,现在她的女儿又不管她,自己出去鬼混,可真是……”
“啪——”
众人还未窃窃私语便被这么响亮的一声惊到,定睛一看,被打的不是苏以乐,竟然是向来高高在上苏以歌!
苏以歌不敢置信的看向她,尖叫道:“苏以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