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克制力道,忍着那些露骨黑暗的欲望。
陶姜惊讶地瞪大眼睛:“什么?”
顾平章笑了一声,喉结颤动。
陶姜忍不住浑身发软。
嘴唇被带着凉意的柔软覆上,她看着眼前的脸,不由痴迷,轻启唇齿。
顾平章再克制,她也能察觉他忍得肌肉颤抖的力道。
他们像两只亲嘴鱼,密不可分,交颈相缠,怎么也亲不够。
心软成了水,身体里充满了泡沫,骨头仿佛都要融化。
陶姜脑子里晕乎乎的,勉强才分出一丝理智,思考顾平章说了怎样惊世骇俗的话。
他,是重生的?
顾平章伸手覆在她眼睛上:“三更了,再睡一觉?”
陶姜脑子本来就晕,在他轻轻的声音里,很快便睡着了。
直到醒过来,她还惦记着。
天晴了。
她趴在窗边桌上,仔细思考了一番这一路走来。
顾平章啊顾平章。
这么多年,她丝毫没有察觉不对。
不对!
她猛地警惕:“顾平章!”
她跑到内室,顾平章刚换下官袍出来,条件反射张开手臂接住她。
“跑什么?”他拧眉。
“你既然是重来的,那你刚醒来的时候,岂不是——”
岂不是恨不得宰了她?
她原来经历过那么惊险的事!
“不会。”
“嗯?”
“只要是你,就不会。”顾平章弯腰将她抱起,走到窗边坐下,“伤还没好,不要跑。”
“哦。”
“对了!”
“昨日是怎么回事?谁绑的我?跟孟庭湘有关?”
顾平章替她倒茶。
陶姜乖乖捧在手里,啜了一口,眼睛盯着他,催促。
“是吴国公。”
“咳咳!”陶姜呛了一下,她抬头看天色,“午时已过,孙府众人想必已经斩首了吧?”
“嗯。”
“至于孟庭湘——”
顾平章垂眸,似乎在想怎么说。
陶姜抓住他袖子。
“近些时日,她似乎在想办法救孙学桉。”他道。
“孙学桉?”
“嗯。”
“吴国公老奸巨猾,利用她将你邀到城外,绑你的杀手,出自吴国公府,此人从未显于人前,曾有不少吴国公的敌人死于其手。你在城外失踪,我便收到了信,要我放孙府一干人,帮他们逃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