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俨然一副城墙根底下住了几辈子的模样。
穿一袭藏蓝色如意纹道袍,外罩白狐狸领大氅,俊秀高挑,端的是人模狗样。
靠近一座看不见木结构的红色桥,陶姜伸长脖子。
“这是虹桥。像不像一道飞虹横跨水面?”
“看见了,桥上写着呢。”
“这个叫做相国寺桥。”
“猜到了。”
陶水:“怎么猜到的?”
陶姜眼睛示意他看对面。
偌大的“大相国寺”。
“……还挺聪明。”陶水清了清嗓子。
陶姜趴在船头,看见前头那座桥。
“这个桥厉害了,这是舟桥。”
“是吗?”
“正对着的,是御街,皇帝就打那过。”
听他这么激动,陶姜却是头也不回:“哦。”
“那可是皇帝哎!皇帝走过的路!”
大家都挺激动的。
陶姜不为所动:“哦,皇帝嘛。”
皇帝的墓她都从小去呢。
挖得明明白白,供人参观。
节假日进去人山人海,她挤在中间尽看人头了。
说出来吓死你。
她冲陶水做了个鬼脸。
把陶水气得哟。
精心准备了半天准备取笑她。
她完全不接招。
顾平章看了她一眼。
陶姜有点心虚,立即龇牙笑:“啊哈哈哈,哇哦!皇帝走的!真厉害!”
顾剑不忍直视,扭过头去。
从没见过演戏这么差的人。
就差没将敷衍写在脸上。
陶水决定不理她了。
陶姜看见一个地方,立即拉着陶水晃,满脸激动:“那是什么?”
陶水差点被晃下船。
“象苑!象苑!”
“我就说!我听到了大象的叫声。”
“吹牛。你哪见过大象?”陶水没好气道。
大家齐齐看向陶姜:“那是什么?”
“啊,额,一种很大很大的畜牲,做梦梦见的!”
“能梦见叫声?”大家不可思议。
“长什么样?那么大的地方,都给畜牲住了?”婶娘指着象苑那条街,眼睛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