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章道:“你说梦话,满床滚,磨牙,打鼾……”
他每说一样,陶姜眼睛就睁大一点。
“胡说!我怎么不知道!”
“哦?没人告诉你?”
“我又没跟别人一起睡过——不对,我才不会磨牙打鼾呢!”
顾平章:“你搬走正合我意。”
他含笑:“没有人打鼾说梦话,睡得好多了。”
陶姜心虚了,不可置信,难道她当真睡觉打鼾?还磨牙?还说梦话?
她眼巴巴盯着顾平章:“夫君~”
她抓住顾平章手臂摇了摇撒娇:“就让我睡一晚嘛,等我明天找到新褥子,一定不再来打扰你。”
顾平章抿唇:“若要不打扰,一开始就不要打扰。多一日少一日有何区别?”
他神色有些冷。哐当一声关上门。
陶姜傻眼了。
她狠狠拍了两下:“哼,不让进就算了!我才不稀罕!哼!”
她转过身,顾剑跟幽灵似的站在院子里。
陶姜吓了一跳,捂着小心脏。
突然,她眼睛一亮,嘴角扬起。
“扑通”一声。
门口人影倒在地上。
顾平章握着书的手一顿,起身走来,打开门。
“陶姜。”
陶姜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顾平章眉头紧蹙,抓住她手腕,把脉。
陶姜趁他分神,立即爬起来溜进屋子里。
顾平章错愕。
“哈哈哈!”陶姜抱着枕头躺床上,得意:“我就要睡这里。”
她不管顾平章,丢了外袍,钻进被子里就呼呼大睡。
顾平章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
陶姜圆圆的脸贴着枕头,一条腿搭在被子上,眼睛闭上,很乖巧的样子。
顾平章揉了揉太阳穴。
像孙靖安那样杀了?
她罪不至死。
他叹了口气,熄灯,躺到另一边。
陶姜睁开眼睛,美滋滋地抱着枕头,一不小心乐出了声。
空气安静。
她立即瞅瞅顾平章。
“陶姜。”顾平章声音沙哑。
陶姜心虚,不敢说话。
顾平章半晌又不说话。
陶姜不由怀疑,真这么生气?不就是睡一晚么?之前又不是没有一起睡。
她一个女孩子都不计较,大男人有什么好生气?
难道已经有心上人了?!
“!”
陶姜一骨碌爬起来,爬到顾平章身上,幽幽道:“顾平章。”
顾平章抿唇,一把将人掀下去,道:“你是女子,男女有别你不懂?还是你想履行夫妻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