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孩子稚声稚气齐声道:“多谢小娘子。”
“真乖。”陶姜摸摸两人的脑袋,将糕点放他们手里。
回去的路上,陶姜问顾平章:“这庄子哪里来的?”
“朋友的。”
“那这家人呢?”
“太仓逃难来的。”
顾平章看书,陶姜咬牙,凑过去:“夫君!”
顾平章抬头。
“他们怎么那么怕我?”
顾平章平静道:“那妇人脸上瘢痕,便是雇主夫人拿热油泼的。”
陶姜打了个寒颤。
这时候又庆幸她不是穿成了哪家下人。
就她干活那水平,岂不是分分钟被泼油?
噫,不能想了。
这样一看,顾平章也很不错了。
岂止是不错啊,这可是潜力股。
她清了清嗓子:“那个,夫君。”
顾平章静静看着她扭扭捏捏故作做作的样子,像看一个傻子。
他抬手,摸上她额头。
“病了?”
陶姜后槽牙险些咬碎,一字一句:“我、没、病!”
她气呼呼地扭头,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第58章 058
058
院试放榜, 上万考生齐聚的场面是很庞大的。
红榜前人头攒动。
院试取中者,俗称秀才,正称为“生员”。
数十县, 每县录取名额十几二十人,比例大概只有百分之一点几。
竞争相当激烈。
陶姜三人坐在一旁酒楼上,看底下人或仰天大笑, 或抱头痛哭。
她是特意来看放榜的。早在前几日便听说院试放榜人很多, 她便忍不住要来凑热闹。
“回去。”顾平章道。
陶姜不情不愿跟着下楼。
“听说没有, 吴国公世子在华亭遇刺了?”
“什么?还是刺杀英武侯的刺客?”
“能在吴国公府层层保护下刺杀成功, 身手必定不凡。”
“吴国公府的人前儿半夜连夜出城的, 这两日官兵到处搜查呢!”
“那, 当真杀——了?”有人压低声音。
“连夜出城,重伤, 能不能活, 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