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客瞧着新颖别致, 瞧热闹的瞧热闹, 吃炸鸡冰粉的吃炸鸡冰粉。人声鼎沸,热闹极了。
陶姜, 顾薇和婶娘在后厨忙, 陶家大哥和娘亲也来帮忙,陶爹腿修养了一段时间, 今日店里开业,陶山便也将爹背来, 坐在院子里,听着前面铺子热闹,心里高兴。
陶童, 陶楼和衷哥儿在院子里玩。陶姜给他们摆了一桌零嘴, 小孩子玩得特别开心。
一直忙到午时, 店里人只多不少。
陶姜往门口看了一眼, 注意到一个身影徘徊好久。
太忙了, 她转眼便忘了这事。
没过一会儿,顾平章回来了, 一起回来的还有贺喜的同窗。
县衙敲锣打鼓一路唱名,贺顾平章县试夺得案首,尤其那首咏梅诗,已经传扬开来。
婶娘早已备好打点的各色铜钱糖果。上门贺喜之人热热闹闹来,欢欢喜喜去。
店里人更多了。
陶姜得空跑到后院,捧起一罐子水,仰起头咕嘟咕嘟一口气干完。
“呼!”她长舒口气,“渴死我了!”
她梳了一根长长的辫子,垂在胸前,头上的小红帽有点类似当前男子戴的六合一统帽,额前几根碎发,脸蛋红彤彤的,躺在椅子上,姿势豪迈。
陶苏民看着她,目光复杂。
“爹,腿还疼不疼啦?”
陶姜嘴甜,很会哄人。
陶苏民心疼她满头汗,招手:“擦擦汗,让你哥干,你歇会儿。”
他把吃的推过去,让陶姜吃。
陶姜接过帕子,这还是她送的呢。
刚接好腿那几日,陶苏民腿疼得厉害,满头大汗,陶姜绣了帕子给他擦汗。
她整张脸抹了一遍,毫无章法。
陶苏民忍不住哈哈大笑:“你怎么跟楼哥儿洗脸一样。动静整得恁大,一看脸上,一点水都没沾。”
顾平章看不过去:“过来。”
陶姜忙道:“哎呀夫君,你考了第一名,可真厉害!恭喜恭喜啊!”
顾平章拿出帕子,一手粗鲁地摁住她后脑勺,一手替她把汗擦了。
陶姜还怪难为情的。
她扭扭捏捏:“哎呀,谢谢夫君啦!”
顾平章摁着后脑勺将她的头转开,嫌弃:“走吧。”
陶姜气鼓鼓地踩了他一脚。
几个小朋友围着她的新造型叽叽喳喳。
陶童别别扭扭地假装不看她,过一会儿,偷偷看她一眼。
衷哥儿和楼哥儿一人抱着她一条腿要抱抱。
陶姜蹲下,一边手臂一个,大喊一声,抱起来,孩子们高兴得咯咯咯笑。
没一会儿,陶姜胳膊抖得不行,忙喊救命:“顾平章!”
顾平章无语地提溜着两个小孩的颈子,将他们放地上。
他们还以为顾平章跟他们玩呢,笑得见牙不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