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人三两口就将一小碗吃完。
陶水高兴地应了句:“好!”
他立即动手盛装。
这两个人的动静引起其他人议论:“什么东西,真那么好吃吗?”
“冰冰凉凉,那是什么东西,从来没见过。”
“天气这么热,若是当真冰冰凉凉,我也试试!”
绸缎庄老板又路过,顺便买份炸鸡,看到陶姜新出了吃食,当即也道:“给我来十份!”
他也是老顾客,很信任陶姜。
那些其他州县的老板,自从吃了一次之后,便念念不忘,甚至每隔几日,就要派人坐船连夜过来买。
他可是得意,这会新出的吃食定然也不错,他当然不能放过这个炫耀的机会。
他满怀期待,等拿到手里一尝,软嫩弹滑,又因为在井中凉了一夜,确实冰冰凉凉。
热得冒汗的大热天里来这么一碗,真爽啊!
有了这三人开道,后面的人买了炸鸡也纷纷买一碗冰粉来尝。
吃过的都惊奇不已,为这从没见过的稀奇东西。
尤其吃完炸鸡再来一碗,清爽解腻,沁人心脾。
芝麻的香,炒花生的脆,焦糖的香甜,桑葚的微酸,当真是妙极了。
冰粉准备的不多,炸鸡还没卖完,冰粉先卖完了。
陶水清秀的脸上都是喜悦,他在一边看陶姜盛炸鸡,舀酱,都学会了,便替了她,让她歇一会儿。
婶娘也喜滋滋的,他们一直忙了三个时辰,卖到下午才卖完。
准备了这样多,还有人没买到。
这么晚来的,大多不是本地的。他们从外地来。
陶姜只能告诉他们明天上午再来买。
大家收拾东西,顾薇突然拉了拉她袖子。
“怎么了?”陶姜低头。
顾薇示意她看远处的几个人。
他们也是卖炸鸡,只是不管怎么改善,就是做不出陶姜那样的炸鸡,大家也只奔着他们家摊子,对那些不好吃的不屑一顾。
他们看着陶姜这里,表情不太好看。
尤其第二日占了他们摊子的妇人,这几日经常指桑骂槐。
大家饥肠辘辘,中午吃了自己带的肉包子,这会都想回去好好吃饭。
陶水挑起担子,他尽量将重些的东西放到自己这边,挑得满满当当,只留些轻便的给婶娘挑。
陶姜和顾薇背篓里还背了些。
不过,顾薇硬是将陶姜背篓掏空,只意思意思给她留下几个锅碗瓢盆。
陶姜觉得丢人得不行。
顾平章将顾衷带去学堂启蒙,小家伙彻底结束了自由自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