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姜感觉自己方才表现跟原主差异太大,所有人都盯着她,目光复杂。
她心虚得很,挤在顾平章旁边,扭头看天看水看荷花看莲叶,就是不敢跟众人对视。
“我就说,我们家阿姜要样貌有样貌,要才学有样貌,要人品有样貌,如今又长大了,贴心了,你们顾家可真有福气。”吴翠看着他俩道。
顾平章静静地看着陶姜。
陶姜心虚。
“县城到了!”她忙喊。
船一停靠,陶姜第一个跳下去,扶着吴翠下去,一脑门子汗。我的娘哎,你比我还猛。
论得罪顾平章,你是第一,我只能排第二。
“去找王大夫。”没想到顾平章不计前嫌。
陶姜想起来替顾平章治伤的那个县衙大夫:“你知道他住哪?”
“随我来。”
陶山忙背上爹爹,跟了上去。
陶姜跟着顾平章,脑子里疑惑闪过,那日没见王大夫交代家里情况,顾平章怎么知道的?难道以前就知道?
一行人进城,沿着西街走了一段,又往东,过了一座木桥,进入小巷子,再拐过一个弯,一个医馆赫然出现,黑底金字匾额上书“同仁堂”三个大字。
陶姜掀帘进去,坐堂的不是王大夫又是谁?
她忙招呼:“王大夫!”
顾平章颔首。
“顾郎君?顾小娘子?”
陶姜忙将陶山引进来:“我爹的腿劳烦您给治治。”
“快抬进来!”
王大夫先是把脉,又看了看断骨的地方,眉头紧皱:“怎么拖了这么久。”
众人噤声,不敢说话。陶山脸色涨红,满面愧疚,吴翠打量着医馆摆设,很是打怵。
她拉着陶姜:“这要多少钱啊,咱们回去吧。”
陶姜拍拍她的手:“先看了再说。”
“若是刚断了就找大夫接好,如今什么事也没有。拖到这个地步,骨头都长歪了,得重新接。”
陶姜道:“接吧。”
“那得多少钱啊,大夫?”陶苏民没忍住,担心起来。
“钱?”王大夫看了陶姜一眼,他可是知道王县令赏了一百两的,“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命都要没了还舍不得钱?放心,你们女儿有钱。”
“大夫您接就行。”陶姜忙道。
“接好后不能移动,需得在医馆躺半月余,你们做好准备。”
“啊?要躺那么久?地里活还没干完——”
大夫气笑了。
最后大夫施了一针,让陶苏民睡了过去。
骨头断开重接,很疼的。
陶姜在外头等得焦急,古代的医疗技术不行,万一有什么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