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给这么多!”小衙役脸红了,忙摆手。
“多谢小哥告知,我这些天担惊受怕,一点小心意,快别客气了!”
陶姜硬塞过去,小衙役不好意思地接过:“小娘子客气了。”
接下来陶姜脑子里琢磨这是怎么回事。突然断气,听着就很玄乎。怎么看都是被人杀的。
谁会做这种事?
她脑子里竟然浮现顾平章那张出尘的脸。
她忙摇摇头,怎么可能!
顾平章现在还只是个读书人。要是顾首辅还有可能。
“在想那几人是如何死的?”一道兴致勃勃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陶姜吓得一个激灵。
她无语:“这位郎君,请保持距离。”
这厮怎么还在。
孙柳卿吃完指尖沾上的最后一粒炸衣,眉眼兴奋:“你想知道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四时棺材铺,只要你能拿出我想要的报酬。”
陶姜眼睛睁大。
“陶姜,青浦县汨水村人,父,陶苏民;母,吴翠;长兄,陶山;次兄,陶水;小弟,陶楼;小妹,陶童。”
“你——”陶姜紧皱眉头,“你想做什么?”
“嘘,别紧张。”孙柳卿拿出小镜子擦了擦,确保容颜英俊依旧。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好久没回家了吧?该回去看看了。”
说完笑眯眯挥挥手:“什么时候想找我换消息,随时恭候。”
陶姜:“不需要!”
顾薇:“嫂嫂?”
陶姜若有所思:“汨水村没有消息传来吗?”
顾薇摇摇头:“没听说。”
原主在家中颇受宠爱,全家省吃俭用给她穿金戴银吃香喝辣。她完全忘记了陶家人。被姓孙的这样一提,心里有些不安。
她决定回去看看。
孙柳卿心情甚好,摇着洒金扇,刚踏入棺材铺,一柄剑贴上喉咙,剑锋冷如寒冰,脖子上汗毛竖起。
他眼睛一垂,再抬头,换上一副笑脸:“有话好说,何必动刀动枪呢?”
等他看清出剑之人,向来笑眯眯的脸上也不禁露出诧异。
“扑哧”他笑得前俯后仰:“小孩?”
顾剑面无表情:“取你性命易如反掌。”
孙柳卿看向他身后的人。
那人隐在暗中,一截下颌苍白,薄唇微抿,目光冷漠。
“若我没猜错,这位,想必就是那位顾平章?”
“有意思。”一时间,空气中满是他的笑声。
“离我家人远一点。”顾平章淡淡道。
“上次那份罪证,是你送来的吧?”孙柳卿含笑道,“可是送了我好大一份人情呢,我怎么着都该感谢一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