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上顾薇,还比不上顾衷吗???
离了个大谱。
“走!”她牵着顾衷走前边去。
好不容易走到地里,她将背篓一扔,先干掉一壶水。
好热。
沈三娘和顾薇已经提着镰刀弯腰开始收割了。
陶姜走过去看了一会儿,握着手中镰刀跃跃欲试。
“这个看起来不难,我能会。”而且稻子多细,就算割不动顾薇那样多,少一点她还不行吗?
她觉得很有信心,是时候洗刷劈柴之耻了!
来吧!
顾薇也鼓励地看着她:“这个很简单,嫂嫂你肯定行!”
“是吧!”陶姜激动了。
沈三娘欲言又止地看她一眼,低下头“咔擦咔擦”收割了一大块稻子。
一炷香后。
“不行了。”陶姜四平八稳躺在地上,也顾不上土不土的。
她浑身汗如雨下,又热,又闷,胳膊还抖得不行。
整个人夯吃夯吃大喘气。
顾薇疑惑地看了看手里的镰刀,又过去拿起陶姜的看了看。
确认没问题后,把疑惑的目光投在陶姜脸上。
那张晒得黑红的俊脸,露出真实的不解。
仿佛不解陶姜才来,怎么就这副样子了。
“嫂嫂,是不是生病了?”她有些担心起来,毕竟嫂嫂做的饭真好吃。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陶姜颤抖着闭上眼睛。
“薇姐儿,让她歇会,她没事。”沈三娘的声音传来,她已经割第三垄了。
想到这儿,陶姜羞愤欲死。
休息了一炷香,陶姜终于缓了过来。
顾薇也已经开始割新的一垄。
陶姜看着她比自己小一圈的身形,长叹口气。
算了,比不过比不过。
顾衷怀里抱着满满的稻子跑过来,热得红彤彤的脸上都是汗。
陶姜忙抓过来给他擦了擦。
擦完小孩就跑走了,满地跑着捡稻子。
跟个小陀螺一样忙。
“婶娘,我帮衷哥儿捡稻子好了,我觉得我能行。”
沈三娘看了她一眼,继续低下头割稻子。
那一眼怎么说呢,陶姜回味了下,大概是三分嫌弃四分无力还有三分幸灾乐祸。
她嘴唇颤抖。
不是吧,她怎么可能连五岁小孩都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