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姜捂着脑门,疼痛让她一瞬间抱着头在地上打了个滚,眼泪哗啦啦流下来。
她一脸懵逼抬头,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黑影居高临下看着自己。
“卧槽!鬼啊!!!”
陶姜疯了似的满地乱窜。她社会主义三好青年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鬼。
她闹出的动静之大,将隔壁顾薇和沈三娘都惊醒了。
两人提着灯急急忙忙跑来,陶姜一下子扑到顾薇身上,一个劲往她身后躲,仿佛背后有什么东西要抓她似的。
一盏茶后。
陶姜脑门上肿了一块。
她捏着衣角,心虚不已地坐在床边,而她旁边,是还困得打瞌睡、轻轻用小手拍她,安慰她的顾衷。
顾衷甚至站起来踩了床边两下:“不怕,不怕,鬼,走!”还挺凶的。
陶姜被这一幕羞辱得无地自容。
背后传来一声嗤笑。
陶姜扭头,两只眼睛喷火,仿佛找到了阶级敌人,鼓着腮帮子,道:
“夫君,你为什么要在床边吓我?”
顾平章冷漠:“我没有吓你,是你自己吓自己。”
“你就是吓我!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跑到床边来,还害得我掉地上?”
顾平章抬眸,不清不淡:“我起夜。”
“你!”
陶姜仔细回想,恍然大悟道:“你休想耍赖,我醒来的时候好像打到了东西。”
她挪到顾平章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提着灯照在他脸上,果然,他脸上有个红印,可见当时她那一巴掌多重。
她龇牙:“哼,瞧,这是什么,脸上这是被我打的!”
沈三娘和顾薇瞪大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这是她们能听的吗?
顾衷爬过去:“呼呼,不痛不痛。”
顾平章摸了摸小孩头发,嗤笑一声。
“陶姜。”
“干嘛?”陶姜眼睛红红,额头好痛,嘶。
“不想睡就出去。”顾平章这次将顾衷放中间,自己挪到另一边。
沈三娘和顾薇无语地摇着头走了。
“婶娘你跟我睡好了,天都快亮了。”
陶姜又困又累,还很委屈,她气鼓鼓地睡到另一边,将被子全扯过来。
顾平章就是不安好心,一定是他将自己推到地上,被她英明地提前察觉,才呼了他一巴掌。
什么狗男主。
她救过他的命哎,可恶。
顾平章听到旁边的人跟小猪哼哼似的,动静没停下过。
他无语地闭上眼睛。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