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梦持剑靠在一旁的墙壁上,看那四个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
她修为比那几个少年高,自然是能察觉到沈路真正的情况。
他的确是受伤了,伤的很重,但远远没有那几个少年想的那么重。
简而言之,他是装的。
可那四个不知道,见他一直没醒,胸膛的起伏依旧微弱,便又开始焦躁起来。
“怎么还不醒?是不是那个疗伤丹药不好?”
“不可能,那是我最好的治伤丹药。”
“或许是他伤的太重了呢?一直被这样放血,是个妖兽都承受不了吧。”
“那,那我们再喂一颗。”
四个少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片刻,又给沈路塞了一颗疗伤丹。
甚至为了让他更好的吸收药性,那些禁锢在他身上的禁制,都解开了不少。
变故就在一瞬间发生,禁制解开的那刻,一直悄无声息的人忽然睁开眼,一双指节分明的手,直接化作漆黑的爪子。
他的爪子极其锋利,又有着无数场战斗的经验,对付那四个少年轻松至极。
不过眨眼间,地上便多了四具尸体。
做完这一切,沈路没
在此地多留,立刻离开了。
这些年他一直往返于这个院子,那些隐秘的禁制和防卫,早被他摸得一清二楚,所以离开的路特别顺利。
只是……
沈云梦微微垂下眼眸,她怎么感觉,刚刚沈路往这边看了一眼。
是错觉,还是……
将这点疑惑藏在心里,她立刻跟了上去。
沈路的逃离给四大家族带来了极大损失,原本占据上风的家族节节败落,最后不得不与门派握手言和。
他们握手言和的那日,沈云梦还偷偷溜去看过,毕竟这是足以载入史册的场面。
是日,天朗气清,微风徐来,处处张灯结彩,鼓声齐鸣。
沈谢王张为首的家族,完全是强撑着笑意,走完一整套流程。
沈云梦也见到了传说中的两位人物,玄天剑宗和白鹿书院的创立者。
少年剑祖一身简单的灰褐衣袍,后面背着剑,散发着像剑一样锐不可当的气势。
剑祖身旁的另一位少年眉目俊秀,腰间别着一册书卷,看上去就像是一位普普通通的读书人。
可若真是这么普通,他又怎么会站在剑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