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伯母,出自剑南张家,后拜师两仪宗,两仪宗与玄天剑宗交好,互有来往,日子久了,她便喜欢上剑宗前任剑尊。”
“不过那剑尊早就爱慕当时的沧澜第一美人,自然就婉拒了。”
“据说你伯母曾去找过那第一美人,让她离开剑尊,后又不知怎的,嫁给了你伯父。”
“那位第一美人,就是我刚刚跟你说,长得明艳大气的那位。”说着,剑痴露出一抹坏笑,“你是不知道,前任剑尊大婚那日,你伯母出现在他们的结契大典上,穿着一身素白的衣服,在第一美人面前,像个丫鬟似的,寡淡的很。”
随着剑痴的话,沈云梦忍不住脑补一番,忽然就明白过来,为什么伯母不让她穿颜色明亮的衣服。
伯母和沈云月的面容有七分相似,往日里最喜欢穿白衣,衣袂翻飞,让她宛如九天之月。
若她穿着红衣服,沈云月穿着白衣,自然会将她的风头抢走。
比如伯母和传说中的第一美人,伯母已经吃过这个亏,自然不会让她的女儿走上她的老路。
所以伯母才会一遍遍的告诉她,她穿红衣不好看,只有素色衣服最适合。
她听了伯母的话,穿着不合适的素色衣裙,做着不合适自己的打扮,在最适合素白衣裙的沈云月面前,只会是灰头土脸,惹人发笑。
也难怪那些人总说她模仿沈云月,因为在他们眼中,看见的就是那样。
想清楚这一点,沈云梦豁然开朗。
就在她若有所思的这段时间,浊兽已经被剑痴烤好,撕了个腿送入沈云梦手里,“多吃些,早日将身体的浊气去除。”
沈云梦下意识的张口,将浊兽肉送入嘴中,一口下去,满嘴焦香。
“不错,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手艺还是这么好。”一旁的剑痴也撕了一个腿,一边吃一边夸赞自己。
这头浊兽的分量不少,沈云梦只吃了一小半,剩下的一大半全部进到剑痴嘴里。
吃完后,剑痴又拿了个小玉瓶,“喝口灵露,漱漱嘴,休息一下,我就要考察了。”
沈云梦接过玉瓶,一打开里面灵气四溢,让她整个人都舒畅了不少。
休息后,剑痴将沈云梦带到外面,手中拿着一根细条条的竹枝,板着脸,严肃问道:“天阳九剑学过?”
“学过,师父。”沈云梦回答道。
“很好。”剑痴点点头,指着面前的空地,“从现在开始,我将修为压制练气,就用天阳九剑,你若能避过我十招,就算你通过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