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方立刻开口:“大人,在领地的这段时间,我会尽心竭力侍奉您!您现在需要什么?”
“唔……笔墨吧。”玄鸟只好看向他,“说实话,让你这么个美人端茶倒水,多少有些浪费了……”
“不浪费不浪费!我应该做的!”毕方连连摇头,“我这就去为您准备!”
他大概已经摸清了玄鸟的一些日常习惯,出门时,顺手将争凛也拉走了。
“你跟神明……你们怕不是真疯了吧?!”
走远后,毕方压着声音震惊道,“不拦着沐容也就算了,这、这事后的补救方法未免也太……”
“你觉得我们谁拦得住沐容?”玄鸟不在旁边,争凛也没再和他客气,“霏露娜走后,他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救全族,你又不是头一次知道!”
“我当然知道!”毕方的声音也大起来,“可霏露娜神明的归来真能救得了沐容吗?行,我们假设玄鸟神明真能无损伤地附身芙珥神明,去灵脉深处找到霏露娜神明,劝她回来看看沐容,你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还能恢复到从前吗?”
“沐容可是被她一句话不说抛弃了七十二年!!他的身心在坠崖的那一刻已经一起死了!你能明白这是多大的创伤吗?!”他情绪激动,干脆扬手在周围布置了隔音屏障,“你知道‘破镜重圆’这个词有多难实现吗?!”
争凛还真被他问住了。
他与芙珥之间的感情纯粹而简单,并且才只是开始,不管是他还是芙珥,都很难想象毕方所说的情况。
毕方重重叹了口气,知道自家主人还年轻,将指责的话都咽了下去,幽幽道:“你还不如相信水云能救他呢!”
争凛听不出这是气话,很认真地问:“真的吗?”
“……我觉得不太行。”毕方摇头,“就像霏露娜神明毫不犹豫抛弃他一样,他选择自尽的时候,也从没想过会不会伤害到跟自己关系最亲近的水云。”
他可不相信“义兄义妹”的身份真能作数,尤其是在长留山和人族聊过天之后,他便知道有太多人会借助这种虚假的血缘身份,使得自己能够理直气壮以家人身份留在对方身边。
“还是先别想了,长留山的事儿更有盼头。”他又叹了口气,“别忘了,三年后你还要护着小梅朵拜入师门呢!”
小梅朵是白玛和巴桑的独女,生来纯木灵根,如无意外,三年后她满三岁时,就可以参加长留山举办的纳新大典,成为门下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