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此,她不止一次会想,当母亲得知她的先天缺陷后,是不是很难过,有没有后悔将她带到这个世上。
此时此刻,这种梦魇般的念头正随着白玛的惨叫声悄然钻出,可没过多久,芙珥就发现白玛的声音迅速离自己远去。
“……您屏蔽了我的听觉?”她讶然问系统。
【检测到您情绪波动极大,为防止影响现实身体,已自动开启屏蔽功能。】
“谢谢,但这样没必要。”芙珥摇头,“如果我能活得久一点,以后免不了面对这种事……我的意思是,我得面对哥哥姐姐们的生育。能早些适应也好。”
说完,她主动打开状态栏,不仅将听觉屏蔽取消,还把听觉敏锐度拉到最大。
这样一来,她就能听清卧室里面的对话了。
“别担心,止血止痛的药正在起效,您睡一觉就什么都过去了。”
“孩子有我们在呢!您只管安心休息。”
“多……多谢……”
在争凛和泰然的安抚下,白玛的状态渐渐趋于稳定,而她也在药物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这令芙珥松了口气。
之后,她又听争凛和泰然交流起接生方式。
什么“正位”、“开口”、“拽出”、“缝合”……都是她并不陌生的词,期间争凛还询问过用医术技能的时机。
没多久,毕方的叫声忽然从屋外传来。
芙珥一抬头,就见巴桑从毕方背上跃下,急匆匆地撞开石屋门,人还没到卧室前,就是一嗓子“白玛”,本就被高原阳光晒得黑红的皮肤,此时显得更黑了。
她默默挪开,给看不见自己的巴桑让路。
不过巴桑没能进屋,他被泰然凝成的水幕拦在门外,只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唉声叹气,悔恨自己怎么偏偏挑了今天出门。
两人并排等在卧室外,毕方和沐容则站在门口,边照看屋外牛羊,边瞅一眼屋里情况。
它们都是妖兽,听力很好,就这么里里外外看了一阵,毕方忍不住张开隔音屏障,问沐容:“雌鸟下蛋也有这么痛苦吗?”
沐容眼神古怪地看向它:“问这个有什么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