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光这么想也没用啊!”毕方啧声,“我总算明白您说的‘试探’是什么意思了。只不过,我觉得试探没什么意思,显得很虚假。”
它对上争凛的目光,解释下去:“试探也就意味着不信任。您担心的这些问题,大可直接询问神明大人,她愿意答,定会回答您;若神明大人不愿,或者她觉得还没到该回答的时候,那您只要付出真心,继续等下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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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珥已经有半个月没联系薇仪教授了。
也许是目的已经达成,也许是在忙着配合调查,也许是自己上回通讯时的那番话太过强硬,这段时间薇仪教授也没有再主动联系过她。
休息期间,她摩挲着个人终端,查完薇仪教授今日的课表,终于还是打开了通讯录。
霏露娜教授的事,她想要听听薇仪教授的答案,即便这个答案或许会让她更痛苦。
通讯之前,芙珥吩咐修莉回避,拿出三哥斯沃德给的u盘,连上自己的终端。
这样一来,通讯内容只会被她留存在u盘里,通讯结束后,不管是她还是薇仪教授终端里的记录,都会被彻底抹去痕迹。
薇仪教授的通讯投影,很快就出现在芙珥眼前。
“午安,殿下。”她和往常一样,微笑着向芙珥打招呼。
芙珥紧紧盯着她的嘴角弧度,确认了自己之前的错觉是事实。
“您从前虽然也爱笑,但绝不会固定一种表情。”她直接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而您最近这些年常用的表情,其实是在刻意模仿已故的霏露娜教授吧?为什么呢?”
霏露娜教授总会笑得很从容,给人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不管多么严重的问题,在她面前都会迎刃而解。
相比她,薇仪教授其实经常会“表情管理失控”。
她会因为学生交上过于离谱的论文而恼怒,也会因为养在办公室的植物不慎死去而沮丧难过,更会因为《山海镜》的成功研发而狂喜。
然而自从霏露娜教授去世后,薇仪教授却逐渐变得从容淡定起来。
芙珥并不打算试探什么,她跟两位教授的关系已经足够熟了,甚至被霏露娜教授调侃过她们是“忘年交”。
在这种关系之下,她认为只要自己发现异样,且愿意问出口,薇仪教授定会将该让她知道的情报全部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