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在芙珥听来既是退让,也是威胁。
那件往事里,毕方确实是真真切切被伤害过、还蒙在鼓里一无所知的倒霉蛋,它不想原谅沐容是合情合理的。
但如今它和沐容都成了争凛的仆兽,抬头不见低头见,真报复沐容只会有害无益,它没必要也懒得去做,只是拿族人来提醒沐容,以后要对自己态度好点。
“……我明白了。”沐容低下头,“抱歉,我以后一定会注意,没有下次!”
只有争凛听得一头雾水,似懂非懂,又插不上话,只得向神明投去困惑目光。
芙珥想了想,“如果你想了解类似的事情,我可以跟你讲讲‘家族’的概念和‘权力争夺’的例子。”
要是争凛感兴趣,她还想给他带点人类的史书看,帝国这方面的青少年读物做得很详细,内容易懂,且不避讳谈及部分敏感话题。
但她不知道该怎么把游戏外的书带进来,只是口述的话效率又太低,商城也没解锁相关书籍。
争凛已经没心思修炼了,满脑子都是沐容和毕方的话,闻言一口应下来,原地趴下准备听讲。
“咦?主人今日不修炼吗?”毕方讶然看来。
争凛摇头:“不修炼,想听神明讲我不明白的那些事,你们随意。”
两只鸟面面相觑一阵,最终还是各自回到平时修炼的地方坐下。
“我还是先去长留山吧。”坐下没多久,毕方就开口,音量连争凛也能听见,“原本我就是要先去的,不放心棉茸孔雀幼鸟才留下。现在幼鸟不幼了,领地也不缺大妖,主人您自己都学会飞了,我……”
它没继续说,有些烦躁地低头梳了梳羽毛。
“你如果真想去,那就去吧。”争凛说,“说不定还能早日突破瓶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