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气,问渔再次转身就走。
“诶诶诶,你又去哪儿?”
“犬妖族地!”
她的目的地一直都没变过。
逐日直接伸手拽住了问渔的衣领。
问渔:“……”
逐日:不知道为什么,这手感好像感觉很爽很过瘾。
但是感觉到问渔的怒火还在往上冒,达到目的的逐日立刻松手,“如果你是去犬妖族族地,应该不是那个方向了。”
“嗯?”
既然是族地,还能换的?这些年犬妖族经历了什么,居然连族地都换了。
“咦,你居然都不知道吗?”逐日开心的嘴角压都压不住,“我还以为你都知道呢!”
问渔:呵。
危机感十足的逐日立刻转移话题,“说起来,还没请教你的名字呢!”
问渔盯着逐日,“给你一个眼神自己体会”的眼神。
逐日苦笑:“对不起……”
他是真不记得了。
这一刻他才感受到,他是真的不记得——要是问渔站在他面前,说不记得他的名字,换做是他,估计也会很难受。
怪不得她之前是那个眼神。
他终于就懂了,确实挺委屈的。
问渔见逐日乖乖道歉的样子,其实只有满心的心疼,她抿了抿唇,拿出自己的弟子铭牌,递到了逐日眼前。
“既然你说你是从一块玉牌上知道自己的名字,那我这块玉牌你应该不陌生吧?”
问聆宗的弟子铭牌只有材质上的差别,样式和花纹都是一样的。
问渔现在手里拿的还是前山弟子的青玉玄木令,黑色的铭牌上包裹了一圈青玉,正面是熟悉的灵山图纹,背面就是以特殊纹路刻画出的弟子姓名,融了弟子的精血和灵息。
那花纹和样式,逐日一点都不陌生,同样的铭牌他也有一个,是纯黑色的玄木,只比问渔这块少了一圈青玉。
“小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