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缚魂绫有姓名的话,那它也只会姓问,不管是问聆宗的问, 还是问渔的问。”
问渔一怔。
她可没忘记, 时偃曾经说过,老祖宗建立问聆宗之初, 就留下过一句话:问聆宗的问,就是问渔的问。
这问聆宗,是他为小祖宗才建立的。
问渔捋过垂下肩头的缚魂绫,看着躺在掌心的纯白发带,“话是这么说,它都不该拦着大师兄呀!”
“你就这么信任我?”
问渔摸摸鼻子。说她被美色所惑也好,是雏鸟情结也好,反正来这个世界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时偃,而这个人长得又是那么戳她心巴子,对他好说话又好听,做事又妥帖,还处处照顾,她不信任时偃,那就确实有些不识好歹了。
对比一旁的云之南,虽然也长得很好看,也很对她的审美,可是好好一个人,却长了一张嘴。话里话外也确实是为了她好,可听起来就是让人想直接踹他两脚,让他吃点好的。
不能说她不信任云之南,可有好看的好听的,为什么要选云之南。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再看了一眼云之南。
明明是很平静很普通的眼神,却把这只大妖看得差点炸毛,敏锐的灵识让他感觉到问渔这一眼并不简单。
“小祖宗你有话直说就好,为何用这种眼神看我!”
问渔呲牙笑着:“二师兄好看。”
云之南:说实话他高兴不起来。
要是换个时候,问渔这么跟他说,他说不定还要跟时偃嘚瑟一下,可现在这个时机场合明显不对。小祖宗明明还在跟时偃聊天,扭头却对着他来这么一句,谁知道小祖宗脑子里脑补了些什么。
夸奖完云之南之后,问渔又重新对上时偃的目光,笑道:“当然信任大师兄啦!我会好好教育它,这样事,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的!”
“好。”
仿佛不管问渔说什么,时偃都会说好的样子。
云之南觉得牙酸,甚至手里的酒都变酸了一般,难以下咽。
他是看出来了,不管他说什么,小祖宗都像是听进去了,其实一个字都没往心里放。也许时偃是对小祖宗很好,可云之南很清楚,时偃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那点好,不过是遵循着身为第一峰首席的责任和本能。
相比较小祖宗的没心没肺,天真又好骗的样子,云之南都担心小祖宗知道真相之后,会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算了,他管那么多干嘛!
这边,时偃和问渔的话题已经进行到下一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