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谡沉默了一瞬,干脆直接扔了刀,决定不再与孙权比试,“不用了,我也不是武将,哪比得过你的箭。”
马谡说打就打,说不打也就不打,倒是率性而为,不将刘备的生死放在眼中。
孙权走至岸边,看着一望无际的巢湖,湖面平静,无人渡舟,倒并未有什么异样。
马谡跟了上来,走至孙权身侧,双手交叉枕头,遥看远方。
“你不去相助刘备?”孙权问。
马谡笑笑,“有什么好去的,他又不重视我。”
孙权便问:“那你想如何?”
“我?我哥哥的心愿我已替他完成,现在军中哪里都有他的名字,我当然是继续扮演我哥哥那个老好人。”
孙权却微有些不解,“你一个人……?”
似是知道孙权在疑惑什么,他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一个人,既是马谡,也是马良。”
随即他又笑道:“你知道吗?曾经也是因为她救了我。”
马谡没有说名字,毕竟他并不知道孙采薇的名字,但孙权还是知道他指的是孙采薇。
那是他未曾涉足过的时光,也是孙采薇游历四方,见证了太多生离死别的日子。
孙权也便认真地听着,听着马谡说着那些他从不曾了解过的,孙采薇所经历的过去。
“我很感激她。”马谡回过头,望着那逐渐升起的火堆,缓缓说,“沿途她救了很多人,甚至不计前嫌地再次救了我,因为她,我才能与我哥哥冰释前嫌。可惜当时我太年轻,并不知她所选的人,未来会成为吴侯。否则,我一定早就投奔江东了!”
他颇有些遗憾地说。
孙权轻轻一笑,注定不会成为江东将士的人,孙采薇从来不会主动邀请。
人世百年,遗憾亦是常有。
就像他自己,也会有抓不住亲人的手的遗憾。
“其实我来巢湖的原因,也只是因为听闻百姓间对巢湖异事的传言。我无所事事,想着就这么走去荆州,没想到却被一则传言拦住了脚步。”
“你来了这么多日,可发现了什么?”孙权问。
马谡点头,却又不说自己发现了什么,反而莫名感叹道:“虽然我不常出现在前线,但也总是有所耳闻江东有谁又赢了一战,我知道孙策,也知道周瑜,许多百姓间流传着他们的传说。当我第一次去到吴郡时,我见到了往丹徒去的孙策,第二次去到吴郡时,又恰好见到往江陵西去的周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