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尚。
另一人孙采薇倒是不认识,不过既然能站在袁术身侧,那必然是府中幕僚。
或许是流落江淮时为袁术所用的袁涣,孙采薇猜测。
三人没什么真心地行了礼,袁术这才漫不经心地抬眼看了过来。
他把玩着比昨日那玉石不知大了多少倍的玉玺,道:“空手而来?”
话一出口,孙采薇便忍不住在心中骂了一句袁术小人。
但她面上还是嫣然一笑,“袁公这是何意?此番我等已真心实意献上玉玺,天下之大,却再没有什么东西能够与玉玺相比,若我们还带上什么珍玩前来,那岂非又将玉玺比作了俗物?”
袁术哈哈一笑,心情顿时愉悦,“你很会说话。”
孙采薇笑笑,“既得袁公一悦,不知袁公可否让我们见一见吴夫人?”
袁术爱不释手地握着玉玺,不在意地挥挥手,召人领他们三人下去了。
离开时,孙采薇又不放心地看了周尚一眼。周尚却并未看他们三人,也不知他同袁术说了什么,就这么留了下来。
当中另一人沉默地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缓缓开口道:“主公,真的不杀之而后快?这三人,无论哪一个拎出来,皆不可小觑。”
他这么说着,便感觉到身侧很快扫来一道目光,他甚至不用转头也知道是谁在死死盯着他。他勾唇低低地笑,极尽得意。
袁术又坐下,隔绝了周尚的目光。
他爱惜地抚摸着垂涎已久的玉玺,漫不经心地问:“我的郎中令,你觉得呢?”
周尚张了张口,最终只道:“周瑜是我侄儿!”
“另外两个呢?”袁术又问。
周尚犹豫道:“相互依托之人吧。”
袁术笑道:“好,那么就烦请我的郎中令动一下身,想办法,让他们三人真心诚意地留下?”
这边,三人随侍人深入府中,才在一方小院里见到了吴夫人和孙尚香。
孙尚香本兴致缺缺地坐在廊下看着素白的雪,院门打开的瞬间,她的双眼终于亮了亮。
几乎是一瞬间,她笑着踩着雪飞奔而来,一下扑在三人怀中。
“练师姐姐!阿权哥哥!公瑾哥哥!”她几乎喜极而泣,张开双臂怎么也不愿撒手。
好长时间未见了,孙尚香也长大了。她不似别的姑娘家簪发,反而随两位哥哥的性子,长发高挽,犹显得干练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