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暗暗心惊,这支来自暗处的箭,已经准得比之太史慈不相上下,况且他们在明,已然是陷入了被动的境地。
很快他们发现,暗处的箭,分明只是冲着刘繇而来,若是有人护着刘繇,那么那个人也会遭殃。可为何太史慈是好端端的,未伤分毫?
这下无论刘繇说什么,他身后那些零散士兵是再也不敢向前了。
刘繇几乎是气得暴跳如雷,“饭桶!我养你们做甚!”
“自然,是拿来练手!”
前方有马蹄声起。太史慈先是看见了一抹赤红,后又看见了那春日般的绿色,纷乱的尘世丝毫影响不了他们二人。
孙采薇和孙权止步在那孩童身边,待孙采薇将孩子抱回马上后,孙权复才再次搭弓。
刘繇身后的士兵不由被这少年浑身散发出的气势所震慑,他的目光是那样的平静,平静得仿佛一切唾手可得,惊得众人纷纷退步。
太史慈却跨步向前,问:“你们……是孙策的人?”
孙采薇笑了笑,“是或不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子义是决定要护着这窝囊废离开曲阿?”
太史慈默然不语,刘繇却后退着,嘶声叫道:“太史慈!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太史慈皱眉,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了眼刘繇。
“你……”刘繇居然会这么想他?
刘繇目眦欲裂,却只能往后退去,他手上没有任何兵器,他不能和他们起冲突。
可随即,身后却遥遥传来朗声的大喊:“刘繇!我看你能逃到哪里去!”
是蒋钦和陈武绕后到了。
孙采薇好笑地看着无所适从的刘繇,悠悠道:“太史慈护了你这么远一条路,你啊,非但不知感激,还怀疑起他来,真是太叫人伤心了吧!”
刘繇冷笑道:“我可没让他护送!若非太史慈,如今我又怎会落入你们的圈套!”
刘繇当即劈手夺过身旁士兵的刀,几乎是不留情面地朝着太史慈的后背劈去。本以为能得手的刘繇,却见太史慈微微错步侧开了身子,一支箭又适时从那少年手中袭来,震及刘繇握刀的虎口,迫使他不得不松开手。
太史慈失望地看他。
这时,孙策领着兵到了。
孙策似笑非笑地看着刘繇,“送上了门,可就不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