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许就可以钻这空子!
孙采薇站起身来,看着一望无际的巢湖,好似看见了日后她与他们泛舟湖上,谈笑风生之景,“我要去松滋一趟。”
“松滋?”孙权揭盖的手微顿,袖袍因他的动作滑下几分,沸腾的水汽立刻打在他泛白的手腕上,顿时红了一片。
孙权盯着那片灼烫的红微微皱眉。
孙采薇眼角的余光瞥见孙权那呆愣不知道移开的模样,不知为何,心头那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时忍不住伸手抓起孙权那只被烫伤的手离远了煮茶的小炉,“你!”
傻了吗?!
“我?”孙权看了看身前那蒸腾的水汽,又看了看抓着他的手的孙采薇,眼中笑意一闪而过,似乎手也不再有灼热感了,“练师是在关心我?”
“……并未。”孙采薇不自在地咳了两声,又一下松开手,用着自认为的冷漠语气说道。
谁知她放手得太过突然,孙权也没有留神,手臂直直垂落,只听得“砰”的一声,煮茶的茶具被碰倒在地。
滚烫的茶水淌了一地,又溅了孙权一手。
“练师……”孙权这会儿是真的一脸可怜地望着孙采薇了。
居然这么会装可怜,这也太不像未来要当吴主的人了。孙采薇轻啧了一声,心里虽是这么想着,但手上动作倒是一点也未停。她捡起掉落在船板上的茶具,半跪在船边,舀了一碗湖水递到孙权面前。
“疗伤圣药,试试?”孙采薇挑了挑眉,勾唇笑。
孙权却不说话,大概是在冥思苦想他下一步该怎么做。
半晌,孙权才看着那只被烫得通红的手低声说道:“练师,握不住。”
……?
孙采薇愣了一瞬,又颇有些好笑地看着孙权劣质的表演,“另一只。”
“……僵了。”孙权继续脸不红心稳稳跳地胡扯。
“没看出来啊孙权。”孙采薇放下手中盛着的冰水,一步步走向前方坐在船头的孙权,绿色的裙裾随着她的动作起落摆动,映在孙权低垂的眼中。
孙权有些意外地看见孙采薇半蹲了下来,就在他的面前,堆叠的裙摆时不时随风拂过他的手,有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