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回应, 蒋钦揉了揉鼻子,算了,这两人有时一个比一个奇怪, 不理他就不理吧!
眼下四周黑暗,却唯有前方不远处的屋中亮起一抹微弱的火光,三人便朝着那处走去。
孙采薇虽然心下奇怪, 可终究她是个实实在在的现代人, 虽知这是乱世,心中却始终有着一颗认为周围人皆是善人的想法,因此警醒来得也晚。
但如今他们已经深入其中,孙采薇也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观察四周状况, 以防生变。
只是, 才一抬眼透过窗户往屋中看去, 三人便愣住了。
屋中只点燃了一盏烛灯, 此前那微弱的光便是由此发出。不过四周昏暗, 倒也显得屋中明亮起来。
然而里面却并非那男人口中所说的地牢囚室, 反而只是普普通通的一间屋子,屋中设了几案,案上摆了几碟酒菜,一个面目生得粗犷的男人正坐在案前咕噜噜喝着酒。
男人喝够了酒,放下酒碗, 复才眯着眼往下看去。
原来屋中还有一人。
三人定睛看去,孙权和孙采薇心里蓦地一沉,相互看了一眼, 分明从对方眼中读出了相同的信息。
屋中另一人, 竟是陆康。
那男人的目光一落到陆康身上,就说道:“说了不放, 就是不放。”
“你要有本事,你先走出我的桃溪山,说不定我心情好,就把你儿子放了。”
也不知陆康说了什么,男人又嗤笑一声,“你拿什么和我谈?你儿子自己偷溜出来,我一离你这般远,二也没让人去抓。这下好了,他自己来了,我这桃溪山哪有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道理?真随便放了人,我严虎的颜面往哪处搁?”
严虎!
那男人说这里是关着陆绩的地方,却没想到,严虎竟然在这儿!
难道,周瑜和孙策去的方向,才是陆绩所在?那人也许是猜到他们会分头行动,才故意指反了方向。
“啊?严虎啊这是!这怎么办,你不能打,孙权应该也不能打,那就我一个人和他打吗?!”蒋钦压低了声音,却依旧掩不住他话里的惊讶夸张。
三人躲在窗下,已是离严虎极近,孙采薇大气不敢喘,轻声道:“等孙策和周瑜吧。”
他们两人那边,救出陆绩应当轻松。
“可是……”蒋钦悄悄探出了头,往屋中看了一眼,又迅速蹲下,“他俩已经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