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采薇轻笑了一声,“醉与不醉,又有什么区别?”
有什么区别呢?她说的全都是真话罢了,只是别人信与不信的问题。
隔日孙采薇终于清醒了过来,她躺在榻上,脑海里顿时回想起了她的那些胡言乱语。
“完了。”此时此刻,她只有这一个词。
什么他和你都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他比你成名晚些,这些是能说的吗?而且还是当着那两个心眼比蜂窝煤还多的人的面说,只希望他俩没怀疑什么。
孙采薇拍了拍脸,又仔细回忆了一番。幸好幸好,她没说更多,看来这酒是绝对不能再沾一滴了。
孙采薇穿鞋下榻,走到院中,她望着天感慨,已经五月了。
舒城的桃花开得有些晚,也让她觉得时间过得是那么的缓慢,在这场短暂的时间里,却发生了许多许多的事。
侍女送来新衣时,孙采薇颇有些意外,她问:“给我的?”
侍女点头轻声应道:“是的。”
“……是孙权吗?”侍女手上的衣裳依旧是她喜爱的绿色,那衣上绣了精致的桃花,栩栩如生。孙采薇漫不经心地问:“怎么不见他?”
听见孙采薇的问话,侍女微微有些惊讶,又连忙低头道:“桃溪出了乱子,太守府有人被劫持,公子他们赶去帮忙了。”
难怪今日异常的安静,还真是有些不太习惯。
不过桃溪是……?
像是看出了孙采薇的疑惑,侍女低眉轻道:“桃溪山,是山贼严虎的地盘,盘踞万人,专劫过路行人,因占据山势地利,暂无人能攻破,桃溪的山贼一直以来都极为嚣张。”
严虎?是严白虎!
顿了顿,侍女又道:“那边送了张人皮过来,人皮上写了信,陆太守当即带着人过去了。”
“而且连周瑜他们也去了,被劫持的人是谁?”孙采薇心头忽然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太守府……能让陆康这么着急的,难不成被劫的人是……陆绩?!
“听说是陆府的小公子。”
果真是陆绩!
孙采薇沉吟片刻,知道慌也无用,很快便冷静下来问道:“他们是何时去的?”
“半个时辰前。”
孙采薇看了看头顶的太阳,心里估摸着还能不能追上,“看来是威胁了,陆康若是不去,或许下次送来的不止是人皮,也不知信上到底写了什么……”
侍女摇了摇头,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