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什么时候你俩这么好了?”孙策更加奇怪,好笑地看着两人。
一只飞鸟在几人说话间隙忽然点过水面,精准叼起一条青鱼又飞向了一旁,一时打破了流水的规律声响。
孙采薇被这只飞鸟的动静吸引着看了一眼,她也就未曾看见孙权异样的神情。
不知为何,在孙策直直地注视下,孙权倒是不受控制地微红了脸。
或许是太阳照了太久的缘故吧!
“难道只有阿兄能有义弟,我就不能有朋友?”孙权反问。
孙采薇这时也回过头来帮着孙权道:“也不能老是把人落下。”
若不珍惜眼前,以后的以后,就真的落下了。
“好好好。”孙策受不了两人左一句右一句地说,招手投降,“不谈这个,你就说说怎么才能捉到鱼吧?”
“这好办,我需要竹片编成与河道同宽的竹篾。”孙采薇道。
孙策听了,顿时恍然大悟,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方法。“没想到你也懂这个,我这脑袋,怎么就一时忘了。”
说完,孙策便带着孙权蹚水往对岸走去,河水很浅很清,赤脚踩在其中有些微微的凉意。
周瑜见两人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踩着水湿了衣裳,似是叹了口气,又在腰间摸出一把短匕出来,扔了过去。
孙策听见响动,微微侧身笑着单手接过,“还是公瑾懂我。”
这下,岸上只剩孙采薇和周瑜两人。
“步练师?”周瑜看着走远的两人,感受着耳畔的风拂过衣发,淡淡开口道。
“嗯,是步练师。”孙采薇往火堆里添了干木,道。
她听着周瑜云淡风轻的话语,明显与刚才截然不同。孙采薇有些不解,按理说周瑜应是温和有度的,怎么这个时期就有些看人下菜的意思?
周瑜又道:“你知道琉璃瓶的来历。 ”
不是问句。
“算是知道吧。”孙采薇也不隐瞒,毕竟这些个出现在史书中的名将,是一个赛一个的聪明,扯谎扯多了,前面的谎就很容易出现缺口,久了就露馅难以圆回来了。
不过唯一的:算学。
想她也是掌握着一手史料,给人算算命还是很准的。
“三年前伯符同我打了赌,没想到还有旁人知道。”周瑜虽是笑着,眸中却依旧是平静的。
“或许孙权没说,我师承算学大师……”孙采薇顿了一下,当时同孙权胡扯时,她并未想到她此刻还在同他们打交道,原本只是想提醒孙权之后火速隐身,然而,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
“我的算学可谓是天下无双,算到这琉璃瓶的来历,还是很容易的。”孙采薇转了话头,隐去了于吉二字。
“那么,你算到了阿权什么?”
孙采薇微怔,周瑜的问话,还真是猝不及防。
孙采薇便道:“我从不算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