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泄露的,但消息到底传出来——有位皇子遇害,不仅死状凄惨,尸体还被分块投放。
泱国连寻常人家都许久没有这样的惨案,更何况是皇家。
朝廷震怒,牵连甚广。
“这位皇子,原是要立为太子的。”
柳舟叹息。
陆兰玥微怔,声音有些发哑,“抓到人了吗?”
她昨日收到了段竹的信,信里说此事大概到了尾声,但也没说背后的人。
不知道到底是何人这么大胆,她好不容易站稳脚,泱国可别出大乱子。
“这尚且不知。”
柳舟听陆兰玥这嗓音,看着人红肿的眼,有些心疼。
“快多喝些水补一补。”
今日两人一会面,陆兰玥便止不住掉眼泪。
她没想到才几个月没见,柳舟看上去苍老了这么多。
此时听柳舟这话,不由被逗笑,低落的心情恢复了些,她听话的润了润嗓。
“娘亲你不若搬来同我一起住吧。”
她早先就是这么想的,如今感觉也差不多了。
“傻孩子。”柳舟理了理陆兰玥的头发,“娘没有受委屈,再说哪有娘亲同女儿住一块的,这不是惹人闲话?”
“管他说不说闲话。”
陆兰玥说着,却有些泄气。
到了如今,她也知道自己这想法太过天真和不切实际,也只能是嘴上说说而已。
“不说别人,”柳舟笑了笑,眼角堆了几条纹路,“段竹怕也是不愿的。”
陆兰玥坐直了,“怎么可能!”
别人她不敢保证,但是段竹肯定不会多说。
柳舟看了陆兰玥片刻,目光微动。
“你姑姑有没有同你说,与段家这亲事——”
迎着陆兰玥困惑的眼神,柳舟便知道陆婉雪没说,于是接着道:“当时还有一道圣旨,这亲事限期一年,界时你两自可和离。”
“娘想问问你是如何想的。”
陆兰玥眼睛微微睁大,有些不可思议,居然还有这种事。
听柳舟问,隐约知道她想法。
“娘亲,你是不是不喜欢段竹啊?”
陆兰玥没忘记当初柳舟可是嘱咐过,自己不要同段竹走太近。
柳舟摇头。
要怎么去形容一个当娘的心情呢。
之前柳舟不想让陆兰玥对段竹动心,是觉得他活不了太久,而如今是段竹的势头已不可挡,又担心陆兰玥以后被辜负。
“娘只是希望你能幸福。”柳舟说,“知道你的想法,娘也可以早些替你打算。”
陆兰玥沉默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