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兰玥问出来后便反应过来不该问的。
段竹此时为在案人员,注意这里的耳目又不少,越是重大越要保密。
“嗯。”陆兰玥点头,想着段竹刚才脸颊的血迹,不由仔细看人,“你受伤了吗?”
只是一扫视,没发现伤口后,这视线便不太受控制,往人的腰腿落。
“青枝。”段竹低声唤她的字,将她的注意力吸引回来后才不太自然道:“没……不是我的血。”
陆兰玥轻咳两声,“那就好。”
段竹顿了片刻,又说:“往后半个月我应都不能回来……你不要太贪冰,药记得喝。”
过了七月份,安都就热得厉害。
自天热起来后,陆兰玥不仅只喝冷饮,感觉不解热时甚至直接拿着冰块不撒手。
结果有天晚上胃疼、经疼一起爆发,痛得手脚冰冷,全身都是冷汗。
大夫来之前,都是段竹将她搂在怀中用掌心暖着。
陆兰玥当时实在太疼,冲自己的手下口,被段竹发现后,换成了他的手腕,血流一地。
那场景看着有点惨,大夫来时都不知道先看谁。
陆兰玥回忆至此,略有心虚,“嗯,我知道的。”
她平时有注意养生,只是一时热起来忘了克制。
陆兰玥说着看了段竹的手腕一眼,只是被遮盖后什么也看不到。
“你手怎么样了?”
那晚后没两天段竹就开始忙,两人没能好好说上句话,陆兰玥也不知道段竹手上情况怎么样了。
当时大夫说可能会留疤,她让段竹用点宫里的药,也不知道用了没。
“嗯,已经无碍。”
段竹指尖微动,布料遮盖下的那一小块皮肤,好像又开始隐隐发热。
陆兰玥闻言放下心,她笑了笑,听着外面的动静。
“你去吧,小心些,别受伤。”
段竹看着陆兰玥一时没说话。
他眼睫浓密漆黑,有一瞬目光浓稠得仿若糖脂琥珀,要将眼前的人包裹进去。
眸光不过片刻,段竹喉结滑动。
“我走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转身大步离开。
陆兰玥看着段竹转身大步往外走的背影,不由抬手按着自己胸口。
掌下的心跳剧烈。
她没有喝酒,方才也没醉于美色,但确实差点坠在段竹的眼神里。
陆兰玥再迟钝,也觉出了不对。
不仅她不对,段竹也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