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除了花苗,巧姨还在旁边种了菜。
绿油油一片,很好看。
段竹几乎踩着时间点进来,陆兰玥正躺在摇椅上,举着书看。
听见动静,陆兰玥回头瞧见段竹,坐得端正了些。
早上的例行功课,陆兰玥念起昨日学的文章。
此举主要是学这里的话音与语调,不像文言文那般繁琐,但也有种文绉绉的感觉。
段竹安静听着,偶尔会给陆兰玥示范。
正如此时,他指着书本,将陆兰玥念错的话重读一遍,该跟上的人却没反应。
“在想什么?”
陆兰玥回神,突地问。
“你嗓子是不是好了许多啊?”
比起之前的暗哑,如今听来多了些华丽。
在脑子不甚清醒的清晨,段竹低着声念这样板正的文字。
陆兰玥很没出息的,耳根连着肩颈麻了一片。
“嗯。”
段竹只当是人又不想学了在转移话题。
“想休息了?你今日坚持的时间有些短。”
陆兰玥皱了皱鼻子。
“怎么可能,我不是这种人。”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她拿起书本继续念,还故意很大声!
段竹唇角微勾,没再说什么,提着笔写东西。
如此过了三刻钟,巧姨送来早膳。
齐叔正在院子里看那花圃,跟巧姨在那嘀咕。
“我还说今早来弄。”
他手中也拿了些木棍。
陆兰玥恰好听见,一屋子勤快人,就自己懒。
非常的好。
她笑着道:“下次得早点。”
用过早膳,就是段竹腿伤日常换药。
那一次出行能侥幸躲过,是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心理,若再去,可能出现不久,就被抓了。
所以一开始,这后续换药之事,便没想着再出去,提前就买好了药。
原本这换药是交给齐叔来的,只是陆兰玥想了又想,还是决定自己来。
——交给齐叔纯粹是听天由命的摆烂。
虽然两人没说透,但陆兰玥心知肚明,段竹知道自己不是‘陆兰玥’。
不知道段竹为何对此接受良好,但陆兰玥挺高兴的,也很少再去刻意掩饰什么。
这换药之事,虽说不合理,可她说要来,倒也没人敢拦。
到如今,大家从最初各种顾虑已经变得习以为常。
陆兰玥为此还专门做了两身利落的衣服。
出乎意料的是,这里医术还算不错,至少陆兰玥第一次打开包扎好的伤口,给段竹换药时,有被惊讶到。
切除坏死组织,药水冲洗,药敷包扎,破文海废文都在企鹅裙思尓二而吾酒一寺企,更新甚至还有在引流积液,有差别的是这里没有分层缝合,选择用消炎止血的药物填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