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怀疑我说假话?”姜玉成委屈,“我打包票,嫂子要是不喜欢,怎么可能——”
“她有孩子了。”段竹打断人的话,不顾姜玉成死活地继续补充,“心中一直很惦念。”
姜玉成惊愕得闭不上嘴。
脑子里嗡嗡作响,疑心自己听错了,或者段竹在诓他。
但表兄从不撒谎,自己从不耳背。
他脑袋晕了半晌,人都傻了。
“那孩子在哪?有人养吗?”
“孩子爹是谁啊,嫂子跟他还有来往么?”
“你又怎么知道的啊,国公府那边知道吗?”
段竹无法跟他解释。
这孩子在不在泱国都是未知,至于生父——
他感觉陆兰玥也没有放心思在这些事上,但人心软,想得又多,只是不希望姜玉成给人造成不必要的困扰。
此番应是能彻底让人安分了。
只是没想到过于刺激,这傻小子愣半天,眼眶发红眼看要哭出来。
段竹有些愣,除了出事后的第一次见面,没见过姜玉成哭过。
“怎么了。”
“我心疼你。”
姜玉成嗓音都有些哑了。
段竹微微皱眉,躲开姜玉成试图拥抱的手。
“好不容易遇到喜欢的人,还——”
姜玉成抹把脸。
“难道你真的要注孤生?”
又想生气了。
段竹默默地捏了捏自己指节。
“事情弄完后,你就回云州去。”
姜玉成正感伤呢,听人这么说,愤怒了。
“谈你不喜欢的,就要赶我是吧。我才不。”
段竹揉了揉额头。
他也是最近才想起来,上辈子姜云好像突发恶疾,在六月份去世了。
不久之后姜玉凛也锒铛入狱。
父兄接连出事,姜玉成还未及冠,就已无授冠之人。
他也不知道姜云去世时,姜玉成是在安都还是已经回了云州。
“伯父操劳太久,身体又不太好,回去多陪一陪人。”
“他哪需——”
姜玉成扬眉,又猛地噤声。
他这不喜接触的表哥,抬手搂了他的肩,声音近乎温情。
“听话。”
姜玉成心中蓦地有些不安。
从最心底升起,没有缘由。
只是一瞬,乐天的本性又胜过这玄而又玄的感觉,他故作惊悚。
“你是不是——”
话说一半停住,侧头往门那边看了眼。
没过多久,陆兰玥从门外进来,有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