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也没有。”陆兰玥笑。
她以前都一直想试试醉了什么感觉,可都没有机会,而且毕竟喝酒伤身。
只是今天格外想,一醉方休。
陆兰玥捧起小酒坛给两人倒酒。
“按理你不该喝酒的,可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得意须尽欢,左右不如快乐一些。反正你也——”
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
陆兰玥收住话音。
在对于晚期病人的治疗方案上,她是典型的,比起延长生命周期,更注重提高生活质量的支持者。
但这话不管如何听着多少有些不礼貌。
好在段竹并不在意。
他伸手接过陆兰玥手中的酒坛。
“我来。”
陆兰玥需要两手捧着的小酒坛,段竹单手拿起,轻松得像是用酒壶。
陆兰玥便心安理得地不动了。
她将散落的发丝挽在耳后,然后举杯。
“干杯~”
段竹举杯回礼,不防陆兰玥拿着酒杯凑上来,发出‘叮’的一声。
他顿了顿,眼见着陆兰玥抬杯喝了,也跟着举杯喝尽。
“怎么样?”陆兰玥眼巴巴地看着人。
段竹放下酒杯,感受了一会。
“很特别。这什么做的?”
陆兰玥一听眼睛就亮了。
要的就是特别。
其实她不是没喝到更好喝的酒,但买不起,不管是配方还是之后的原料。
“不知道,好像是什么木花来着。”陆兰玥对这也不清楚,看向另一坛:“还有这个尝一尝。”
段竹依言,给两人倒上第二种。
味道怎么一样?
段竹意外,但没隔两秒,本来是清冽醇香的味道如火山爆发,酒液滑过的地方,感觉都要燃起来。
“咳咳……”段竹闷咳了两声,“有些烈。”
“是的。”陆兰玥眯了眯眼,探头看了眼杯子。
“你全喝啦?”
“是我忘了提醒你,没事吧?”
第一种口感清冽,酒味浅淡醇香,段竹下意识以为是同一个类型。
段竹摆手,“这同一种原料?”
“嗯,是不是很神奇?”
陆兰玥当时就觉得很满意。
“这就是加了最普通的烈酒后,不仅能保持原有口感,还增了刺激。适合不同需求。”
这还是许明提议并试验出来的。
段竹点头,他以前宴会时也喝过不少佳酿,但口感过于细致,反倒失了真。
“缘来居现在可大变样啦。”陆兰玥撑着下巴,目露笑意:“等日后带你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