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段竹这药还得喝三天,也就是说她闲散的日子就剩三天了。
先恶补算数方面,到时候去看看缘来居,等有钱了……
因着这美好愿景,陆兰玥兴奋十足,非常积极的盯着段竹喝药。
不过没等到段竹停药,齐叔那边,说有人接了工单。
齐叔来传话的时候是下午。
陆兰玥正窝在书房的摇椅里,书盖在脸上,昏昏欲睡。
“真的?”
陆兰玥起身,坐到一半,又想起来现在不需要了。
反正没有人能来,她都忘了给齐叔说一声。
“那我去回了他。”齐叔听完立即道,脸上也带笑意。
公子夫人感情和睦,可不就是他们希望的么。
如今两人还分房而睡,这多点时间处处,说不定就处出感情了。
“等等。”
陆兰玥又反悔了。
一种美好的品质浮上心头:来都来了。
她还是去看一眼。
如今书房隔为两部分,她在里,段竹在外,陆兰玥出门的时候,还跟人打了声招呼。
“我去看看,如果合适的话,你可以少费心些。”
“嗯。”段竹抬眸,顿了顿还是道:“头发散了。”
“很乱吗?”
陆兰玥拨了拨耳边散落的发。
因为炭火烧得暖,她睡得发热,颈边有些潮湿黏腻。
这样子好像确实不便待客。
“齐叔你先招呼着,我待会过来。”
陆兰玥先回房整理完,精神了些,这才往东厢房去。
在门前遇到齐叔。
“人呢?”
“在里面呢。”齐叔说,“有人候着。”
陆兰玥进门,只看见了桌上冒着热气的茶,又往前走两步,才看见站在窗边的人。
这背影有些年轻啊。
“听说先——”
那人转过身。
陆兰玥话顿住。
绿杏也瞪大了眼,这不是那日二公子请的戏班子老板吗?
好像也姓苍来着。
苍承安转过身,看见了放他鸽子的人。
面前女子不像在国公府那般盛装,反而素衣素裙,连头饰都只有一根玉簪。
只有那张脸,惊艳如初,如安都初雪落于红色宫墙。
在这清冷之下,还有当初没见着过的慵懒劲。
只是那放松的神态很快消失,变得清冷又正经:“原来是苍大人,失礼。”
苍承安如今在朝中当值,官四品,喊一声大人不为过。
“你要与我分这么清吗?”
这叹息让人一听,便觉故事满满。
身后传来响动,陆兰玥回头,是齐叔撞到了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