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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重生而来,有没有可能,其他人也是?

“公子?”齐叔拿着婚书进来,却发现段竹拿着名帖愣神,“可有不妥?”

“陆府最近可有什么大事?”段竹问。

他被禁足不得外出,齐叔这些日子在外走动,不知可有听闻。

“没听说啊。”齐叔说着忽然想起:“哦这国公府嫡女前些日子病重,后头却醒了过来。”

“公子问这做什么?”

段竹已经提笔写字,闻言道:“这名帖上的人是那国公府嫡女。”

齐叔吃了一惊。

这门亲事已是离奇,又还是嫡女?

段竹猜这陆兰玥怕是被推出来跳这火坑,病好应也是个幌子。

齐叔候在一侧,目光不自觉落在段竹腿上。

“得空找个大夫——”

他的话音在段竹目光里停住。

要是能找到就早找了,只是那些大夫一听说是来这就纷纷反悔,给再高的诊金都无用。

段竹面色依旧平静,将写好的婚书交给齐叔,顿了顿又道:“那些别卖了,按礼布置。”

齐叔微愣,心中到是升起几分喜意。

这成亲也是大事,或许能带来一些改变呢。

“可要派人去迎亲?”齐叔问,问完只想抽自己两耳光。

段家早已无人,哪有太多余钱去雇这迎亲的队伍。

段竹沉默了会,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当了吧,这上面有我的‘字’,可能不好出手。”

“价低些无所谓,雇一只迎亲队伍,余下的便购些东西。”

段竹对这些本已不在意,他的人生已毁,只是这素未谋面的陆兰玥却是个无辜人。

只能让人尽量体面些。

“公子!”齐叔看着这玉佩,这可是人从小带身上的,千金难求也不为过,“这——”

“去吧。”段竹不欲再多说。

齐叔终是红着眼眶接过,退了下去。

寒风依旧席卷,屋内已是安静下来,只时不时传出几声闷咳,裹着冬末的冷冽。

“好冷,想吹空调。”陆兰玥感觉自己在发抖,抱着暖炉都缓不过来。

这两日怕是又降了温。

“小姐说什么?”绿杏学着发了个空调的音,又吩咐人多取了些炭火来。

自从小姐醒来后,时不时会冒出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唉。”陆兰玥叹了口气,又想起什么:“难道我们没有地暖,就是那种整个房间都很暖的那种——”

“小姐是说地龙么。”牧荷给人又塞了个暖炉,“是有的,但只供寒冬腊月。”

原来我这般家世也不能随意用煤。

“不过听说三小姐院里,地龙现在都还通着。”牧荷又小声道。

陆兰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