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这反常是因为嫁给段家的事。
“你们可听说过段家,他家适婚——怎么这个表情?”
绿杏小脸煞白:“小姐,这段家不是满门抄斩了吗?”
她那天外出采买,行刑台滚了一地的头。
……
“公子。”齐叔推开门,欲言又止。
寒风四起,枯叶飘落,院中坐于轮椅上的男人长发铺背。
听见声音,他伸手转动轮椅,苍白瘦骨,寂寥如风。
段竹抬眸,声音嘶哑如锯,“宫里送了东西来?”
齐叔没顾上震惊人从何得知,一时老泪纵横。
苍天啊,这是造的什么孽。
他曾看人壮志凌云,名扬天下,立如芝兰玉树,是何等意气风发。
可如今坐于轮椅,家破人亡,被囚在这院子里,触目皆是荒凉枯败。
连嗓子也废了。
不过比起前段时间将自己终日锁于房内,这两日已是让人宽慰。
齐叔偏头抹了一把泪。
清了清嗓子,哑声道:“宫里送来些绫罗绸缎及结亲用物。”
段竹目光掠过齐叔落在身后,几大箱东西,皆是红妆。
齐叔小心的看着人神色,数次哽咽:“上头传话……公子要与陆家女,月底成亲。”
第4章
陆兰玥到了柳舟所住小院时,正好赶上用膳。
只有两个菜,还不见油荤。
对于国公府夫人来说,太过清贫了些。
“娘,你就吃这?”
柳舟笑了笑,没多说,只是吩咐丫鬟再取几个菜来,添了一副碗筷。
陆兰玥坐下来,“还可以说话吗?”
会不会要食不言寝不语。
“你爹不在就可。”柳舟问:“他说了什么,你这般跑来。”
陆兰玥将事情说了一遍,柳舟听着表情也慢慢沉下来。
“娘,这不就是冥婚了吗?”陆兰玥想着都心有余悸,若是做个未亡人便罢了,万一陪葬那可真是……
柳舟正想着事情,闻言道:“这段家之子,段竹还活着……不过只怕已活不了多久。”
想起段家那儿子,柳舟不觉惋惜。
她曾远远看过人一眼,当时还动过把兰玥婚配与他的心思。
哎?还有人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