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陈江桥照旧让陈江林先去上班,他留下收拾。

陈江林从家里出来,碰见了刚好要出门的秦父。

“秦叔。”

秦父看见他,冲他点点头,接着说起昨天秦母在院子里骂人的事,脸上带了几分歉疚。

“你婶子不是故意冲你,这事也怪我,昨天早上跟你婶子争了几句,她心里不高兴,正好又听小雪的同学说小雪受欺负了,心急之下也没问清情况,让你受委屈了,我替你婶子给你赔个不是。”

陈江林也一副没放在心上的样子,无所谓笑道:“秦叔,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我也算你们看着长大的,哪能不知道婶子是什么人。”

熟知全文剧情的陈江林,对于秦父这个人还算了解,他有着这个时代大家长的特性,又多了几分开明,平时待人接物,谁不夸一句厚道知礼。

接着便会踩一脚秦母,配这么个人,简直糟蹋了。

可在陈江林角度看来,秦父和秦母从来都是一个阵营,只不过秦父要脸面,但凡有什么矛盾冲突,从来都是秦母出面,事后秦父再描补。

于是,仇恨全都被秦母拉去,秦父落得个干干净净的好名声。

眼见秦父还要讲几句场面话,陈江林不想搭茬,便借口道:“秦叔,我还要去上班,先不说了。”

说完,不等秦父张口,快步离开了。

来到轧花厂,陈江林换上工作服后,就开始去干活。

幸亏上午时间还不算太长,不过这也足够让人累出一身汗。

等到中午吃午饭的功夫,陈江林草草吃完,跟一块吃饭的同事借口上厕所,跑到一处堆杂物的楼梯口,进入了随身厨房。

昨天干到半下午,陈江林的肚子就唱起了空城计,离下班越近人就越没劲儿。

之前没条件就只能咬牙硬熬,现在有随身厨房在手,怎么的也得弄点扛饿的食物,半下午要是再饿了,还能偷摸拿出来吃点,补充补充体力。

陈江林打算做点蜜汁猪肉脯,随身厨房里食材都十分齐全,亏得月初刚补充过。

陈江林熟练的把猪肉用机器捣成肉泥,加入自己调配的各种酱料,再用油纸擀平成薄片,接着放进蒸烤机里烤。

蒸烤机已经定好时间,用不着陈江林在一旁看着,陈江林便从随身厨房里出来。

赶到车间里,休息的时间也刚好结束了。

同事看见他,还调侃他是不是掉进去了。

陈江林同他们玩笑了几句,就开始跟着干活。

中途陈江林去了一趟厕所,回来的路上,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入随身厨房,把做好的蜜汁猪肉脯拿出来啃了几片。

好在轧花厂工作都会戴口罩,否则陈江林还真怕自己一开口,就是一股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