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耐不住背后有人放冷箭啊。
谢圆圆射了一箭。
慕浅浅在一旁跃跃欲试,“射偏了射偏了,我来我来!”
话音刚落又是一箭,不过被躲了过去。
齐正修怒不可遏,对着傅凌秋大骂,“你我一对一,竟然还让她们背后搞偷袭,可真贱呐。”
傅凌秋向来不在乎这些话,慕浅浅把弓箭收起来,兴致缺缺,“骂什么啊,我不搞你不就好了。”
齐正修也没经历和她们计较,却已经在心里记下她的面孔,盘算着以后好好算账。
可她们不偷袭,还有人在放冷箭,傅子廖远远一箭直中胸口。
慕浅浅此刻又到了他身边,满脸笑意藏不住,“做的好,没给我丢脸!”
傅凌秋还时不时让出些位置,给他们发挥。
活像一只带着孩子老鼠的猫妈妈,纵容孩子们把玩自己的猎物。
齐正修很快就败下阵来,不停后退,试图逃跑。
踉跄几步之后脚步忽然一顿,只觉胸膛一凉,金铃子冷不丁出现在了他身后,一把长刀贯穿前后。
齐正修已经没有了还手能力,在金铃子拔刀之后直接倒在地。
金铃子将长刀随后扔掉,蔑视道,“看见你有种莫名的恨意。”
齐正修强撑着要起身,嘴角不停溢出鲜血,嘴唇张合,嘟囔着什么。
哪有无端的恨意,世间事情皆有因果。
……
没了主将军心涣散,谢圆圆迅速以前朝公主的身份主持大局。
前朝虽败,但人心尚在,再加上能治好疫病,也没人会为难她的身份。
局面很快就控制住,傅凌秋才忙中偷闲回了石子坡见沧藉。
齐正修军中本就没有什么疫病,不过是谢圆圆献计出的注意。
在周围设了巨大的包围圈,里面的人会被隐射上某时间某些人的情况。
包括但不限于病痛。
谢圆圆只是把之前将士们感染疫病的情况反射到了齐正修军中,之前的人遭遇了怎么的病痛,他们就会感受到同样的。
也是这样,军中的医师也无法治疗。
想要解决,除了破阵就只能远离这个范围,所以被丢出去的士兵才会很快痊愈。
而这个法阵是第一次尝试,背后需要巨大的能量支撑,傅凌秋不在,这个重担就落到了沧藉身上。
他去看沧藉的时候奉轻言刚从他房里出来,简单告诉了一下沧藉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