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圆圆直接去了南辰使者的住处,见了沧藉。
沧藉一直在驿站,期间和傅凌秋传过几次消息,毫不委婉表达了想和哥哥见面。
但毕竟是作为外来使者,就算是递帖子等会见也要至少一天。
沧藉不想等。
所以一见谢圆圆,就急切地问,“是殿下要见我吗?”
谢圆圆于他见礼:“是,奉殿下之命来请贵客入宫,就是……”
沧藉已经耐不住性子要往外走了,谢圆圆跟上一步,提醒道,“不过,我们尊主也来了,您可能得先见他了。”
沧藉脚步一顿,心里有些没底了。
之前与傅乾意初见的时候太冒失,给前辈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前辈又一直不太喜欢自己,这次再见可要好好挽回形象。
于是便让谢圆圆稍等,赶紧去挑了礼物,再确认自己衣着整齐才出了门。
谢圆圆还是第一次见到沧藉这般紧张的样子,想着等回去一定要和慕浅浅分享一下。
沧藉随着谢圆圆出了驿站,傅凌秋的车驾就停在门前,周边还有不少装作路过的人一遍遍看,到底是哪位贵人最先得到了殿下的召见。
还是殿的车驾,这可是上等的殊荣。
沧藉倒是在意不了这么多,因为谢圆圆已经提醒过,傅乾意是在半路上的车,现在就在里面等。
沧藉面色从容,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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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五号之前,傅凌秋还需要召几人入宫,初步时间就定在了12号晚上,现下要去确定人选和宴会规格。
却又找不到了晓来风的人。
傅凌秋现在的时间排得很紧,一刻钟都不能耽误,现下被晓来风拖了后退,也不气,直接扣了他半个月月奉。
等他和几个文官初步确定了时间和人选,晓来风才姗姗来迟。
还带着一身酒味。
晓来风自觉做得不妥,主动向傅凌秋作揖认错,“来迟了,自罚一杯。”
傅凌秋:“……”
傅凌秋不搭理他,转头向旁边的文官说了句,“改了,扣一个月的。”
晓来风有些微醺,没注意傅凌秋说的一个月究竟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迷迷糊糊跟着确定了近些天的安排。
等散会了才没头没脑问了傅凌秋一句,“殿下,你把我给卖了?”
傅凌秋瞥他一眼,“如果有人买的话,我自然愿意。”
晓来风揉了揉微痛的太阳穴,“徐阳城主来了,拉着我喝酒,说殿下把我许配给她了。”
傅凌秋:“……那你们喝酒的这段时间也该聊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