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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藉在过来的时候遣散了周围的守卫,现在两凉亭周围都没一个人。
傅凌秋起身整理好被沧藉扯乱的衣襟,确定整理到一丝不苟之后才默默沧藉通红的脸。
“乖乖,以后不许喝这么多了。”
沧藉脸上的红晕一直消不掉,但此时好像却清醒了不少,听话地点点头,又跟着傅凌秋一起离开。
傅凌秋很想知道他喝醉能坚持多久,会不会容易睡着。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便带着他回了寝殿,
此时不过午时,傅凌秋并没有什么睡意,像哄孩子一样把沧藉哄到床上,沧藉却睁着眼睛。
傅凌秋忍俊不禁,问他:“头痛不痛啊,睡一觉吧,睡醒了就好了。”
沧藉却说:“这话说得好怪……”
“之前娘亲也对我说过,说睡醒了什么都好了。”
傅凌秋从他的语气中感觉到写伤感,便自觉联想到他母亲去世的场景。
刚想转移话题,就停沧藉又说:“然后我睡了,睡醒之后,母亲和姨娘就不见了。她们一起出去玩,把我们扔在家了。”
傅凌秋:“……”
他想起来了。
虽然听起来很不负责,但事实就是这样,他和沧藉被两个看似不负责的母亲带大。
傅凌秋安慰他:“没关系,反正又不是一次两次,我都已经习惯了,你也习惯习惯吧。”
沧藉声音闷闷的,嗯了声。
沧藉睡下之后傅凌秋也觉得无聊,又去找了晓来风。
让人带到晓来风休息的宫殿时,却被告知,晓来风勾搭了几个女官,出去喝酒了。
傅凌秋:“……”
没一个省心的。
他又去找了谢圆圆,路上遇到了韩绍。
韩绍最近怨气似乎有些大,傅凌秋再次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都交给我吧,一个个都去谈情说爱,就我一个在巡逻!”
傅凌秋这次肯定了,不是在骂他们。
问了之后才知道,最近同僚相亲的相亲、成亲的成亲。
不仅要听他们小情侣的相遇史、恋爱史、矛盾解决史,还要出份子钱。
傅凌秋听后也觉得不公平,韩绍顿时觉得傅凌秋就是他千载难逢的知音。
刚想再吐槽几句,就停傅凌秋说:“他们都已经修成正果,我父亲还不同意我和沧藉的事,难办哦。”
韩绍:“……”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傅凌秋脸上还是带着明显的笑意,并不想会为这件事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