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货一生惨叫,在平静的夜晚更显凄凉。
晓来风围上来啧啧两声:“说来,段惊雨就算是死了也好歹是个有名有姓的,你倒好,顶着我的脸,用着我的名字。”
“啧啧,你主子还真是好狠的心呐,你到底在为那种东西效忠什么?”
冒牌货失血过多,口中不断痛苦呻吟,面色苍白如纸,眼神也逐渐迷离,已经无法答话。
傅凌秋:“问不出话的废物没用,让人活埋了吧。”
晓来风故作惊讶:“这么狠心啊,”又转头问,“那我可以先把他的脸扒下来吗?”
“看着自己被活埋,还挺瘆人的。”
傅凌秋:“随意。”
晓来风语气带笑,轻轻拍手:“好极了,就这样办。”
说罢蓦地回头,目光不差一毫落在假的故行舟身上,于是笑得更慈祥了。
“乖徒儿,还有话要说吗?”
这个冒牌货一直被晾在一边,但他看现在的情况也不难看出,这一帮人,压根就不会放过他。
他现在被吓够了,全身颤抖,头点的像是停不住:“我说我说,你们问什么我都说!”
“但求各位饶我一命,饶我一命!”
晓来风走进:“是谁让你来的?”
“妖界妖界!具体是谁不知道。我就是是替人卖命的,跟着他做事!”
说着指了指地上躺着的冒牌晓来风,“我都是跟着他做的,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其余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只知道是妖界的妖界的!”
晓来风回头看了傅凌秋一眼,再回头接着问:“阳陵山,你们放的火?”
“是是是,”他忽然又摇头,“也不全是!”
“我们两个就像这样冒充你去找什么石头,他们不给,非要见到那谁太子才给,我们就连夜埋了火药。”
“那到底谁引燃的,我也不知道啊!”
晓来风面上的笑收了起来,转头看向傅凌秋,傅凌秋微微点头,表示没什么好问的了。
于是晓来风退后一步。
下一秒金铃子的刀就带风插进了冒牌货的胸口。
冒牌货直勾勾瞪着晓来风,手颤颤巍巍抬起又无力放下。
像是在最后的控诉。
晓来风蔑笑:“可不是我杀的你哦~”
金铃子收回刀,看了看上面的血迹,满脸嫌弃,最后还是决定不要了,又插回了尸体上。
“什么东西,还想跟我们谈条件。”
这里的一切都解决完毕,傅凌秋才看向一边的蒋临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