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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藉轻蹙眉头,脸上的顾虑毫不掩饰。

北明的东西傅凌秋想要肯定是能拿到手,但先前也说了,秋心石在蔡玉族是镇压凶兽的恐怕族内不肯轻易撒手。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拿到手,那镇压的凶兽怎么办?

若真出了事,最后担责的还是傅凌秋。

奉轻言一心只为他,为南辰,可以不管傅凌秋,但他不能。

就还是插了一句:“毕竟是镇压凶兽的灵石,风险会不会太大?”

但傅凌秋闻言只是微微挑眉,目光似笑非笑,看得沧藉竟然一阵莫名的心虚。

气氛凝固一瞬,奉轻言没忍住笑出声,对傅凌秋说:“殿下,我们尊主说出这种话真是不负责任呢。”

说着看了沧藉一眼,又建议傅凌秋道:“我们尊主平时心大,但您可不能原谅他,生气。”

“什么意思?”沧藉瞪了奉轻言一眼,但询问的声音明显变小了。

奉轻言没回答,站起身告辞:“若是殿下在此事上需要帮忙,在下在所不辞。”

走的时候还不忘给沧藉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沧藉不心里不快,脑海中又迅速闪过有关蔡玉族内镇压的凶兽。

一边思索,一边坐到傅凌秋身边,下意识就去拉傅凌秋的手,“哥哥,奉轻言就好小事化大,你可不能真生气。”

他微微低头,用真挚的眼神望着傅凌秋,企图用自己的楚楚可怜脸转移他地注意力。

很显然,傅凌秋很吃这一套。

“我又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一时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我怎么就会生气?”

两人气氛逐渐黏腻,身后发出细微的衣料摩擦声,谢圆圆淡定起身:“属下告退。”

然后目不斜视,淡定出门,想着把方才给慕浅浅写的信寄回去。

谢圆圆走后还带走了门前侍女,正和沧藉意,沧藉关了门,顺着仰头看傅凌秋的姿势就吻了上去。

傅凌秋被他的动作搞得措手不及,却也没躲,伸手拦住沧藉的腰,应和着。

相逢以来,沧藉越来越粘人,直到傅凌秋快被他吻的喘不上气才依依不舍分开。

沧藉吻得动情,眼角泛红,又趁傅凌秋喘气的空隙舔尽他唇角的水渍。

“我好笨,现在才记起来,蔡玉族的凶兽早就让哥哥解决了。”

傅凌秋感受因为过近距离而传来的炽热温度,说:

“当年我一人斩杀蔡玉族镇守数万年的凶兽,在北明乃至三界一夜成名。”

“蔡玉族也对我感激不尽。”

“我们相互成全,想必借一块他们的灵石也不算难事,就算不成我也有别的渠道。”

“你别担心,我会尽力保你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