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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处理公文太累了,出来走走。”

晓来风说的一点也不真诚,但也没理由骗自己,沧藉还是去了。

结果只看见白日里那男人走在河边,天色逐渐暗下来,水中晚霞残碎,绯光粼粼。

沧藉怒火也被这晚霞点燃,说不定就是他往水里下的东西,当即拔刀就要去砍人。

头戴斗笠的男人镇静回头,直直躺下,落入水中,一片水浪都未曾掀起便没了踪影。

沧藉吸取了教训,没再掉以轻心,可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人。

可恶,又被耍了。

沧藉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甚至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看错了。

适时岸边走过一队人,沧藉认出,这是这些日子跟在傅凌秋身边的护卫。

他们在这边,傅凌秋肯定就在不远。

一问,果然就在不远处的堤坝口。

傅子廖和慕浅浅也在不远处,一见他过来慕浅浅都快兴奋得跳起来:“是来找殿下的吧!”

“殿下在那边,在那边!”

沧藉向他道谢走了过去,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沧藉忽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一抬眼就愣住了。

又是白天那男人,背对他走在岸边,水中晚霞残缺,如白天如出一辙。

沧藉心中激动不安,禁不住急促呼吸几次,晃了晃脑袋,眼前又瞬间恢复正常。

该是白日那水边,手中的刀还紧紧握着,晚霞变换着颜色,身后又响起声音。

“怎么样?我就说这水有问题吧,什么感觉,说说。”

男人戴着斗笠,眼中含笑却又距离感,沧藉盯着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方才男人掉入水中后,自己盯着水面竟然陷入了环境。

在岸边见到的护卫,嬉笑的傅子廖和慕浅浅都是假的。

这样一来,他对面前的人不免更谨慎起来,但自己愣了这么久他也没向自己动手,或许并不是敌人。

应当是北明一位有实力的前辈。

沧藉还是和他拉开了几步的距离。

“好好好,又装哑巴是吧,”男人哼了一声,“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叛逆,把刀收起来。”

沧藉,没理他,反问:“敢问前辈是?”

“你先说水有没有问题。”

肯定有问题,但沧藉不想与他多说,转身就走。

他听见男人再身后又发出讥讽的笑,却难以再激起心中的火,他只觉得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走了几步,忽然看尽岸边站了个人。

傅凌秋不知道站在这多久了,沧藉下意识想叫他,却又觉得像是幻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