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就像……”慕浅浅绞尽脑汁,想想出一个能让傅子廖听得懂的说法,最后一拍手,朗声说:
“就像晓来风的那把伞!”
“晓来风的伞?”
这样一说,傅子廖好像也想起来了,晓来风有一把很旧的伞。
晓来风跟在傅凌秋身边快两千年,傅凌秋对下属又一向很大方,晓来风这些年更是赚的盆满钵满。
绝对不会存在说买不起一把伞。
奇珍异宝尽收囊中,财宝美人数不胜数,但稍微熟悉晓来风的人都知道,他最稀罕他的那把破伞。
“没错!”
慕浅浅解释道:“听说那把伞的年纪都快和我爹一样大了,不是现在时兴的款式,也和晓来风平时的配饰风格差别很大。”
“在别人眼中看来,他不值一文,但就是有人这么宝贝。”
“现在懂了吧?”
傅子廖深深吸一口气,似懂非懂。
慕浅浅啧一声,刚要骂他榆木脑袋,就听他又说了。
“就像,心上人赠与的东西,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但我就会很喜欢,想要珍藏一辈子那样。”
“是吗?”
“欸——”慕浅浅大喜,“孺子可教。”
傅子廖笑着点头,又问:“所以,你对我哥到底是什么感情。”
“嗯?”慕浅浅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就是普通的倾佩、仰慕,喜欢啊。”
傅子廖淡淡笑着,慕浅浅又忽然改口:“哦,不!”
“是强烈的倾佩,仰慕,喜欢——嘿嘿嘿。”
傅子廖:“……”
“不过没关系了,你也别这样垂头丧气的,我是不会和你抢哥哥的啦。”
“不过你习惯,喜欢殿下的人这么多,你要是每个都吃醋,不都该腌出味了吗?”
傅子廖没忍住笑了,抬头看向这个月的第一明月。
心情好了不少,好像其他的一切烦恼都是虚妄,都是些假象。
他说:“可我想说的是,我喜欢你。”
“啊,那我也喜欢你。”
“啊?”
本来感觉一切烦恼都像是今晚微风一样不容易被注意的傅子廖忽然懵了,感觉方才听到的一切也都是假象。
回头看了一眼慕浅浅,发现后者也在看月亮,转过来和自己对视了一眼。
“怎么,被本大小姐喜欢是很可怕的事情吗?”
“不不不!”傅子廖有些不知所措,“是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