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秋不禁心疼起来。
傅子廖却像是做错事等着挨骂的小孩,他奄奄的,说:“是我不好,才导致了这么大的疏忽……”
“不怪你,”傅凌秋笑了,“你做的很好,超出了我的意料。”
傅子廖猛然抬头,眼睛都在放光:“真的?”
傅凌秋郑重点了点头,又说:“现在事情不多,你先去休息,其他的转交给晓来风。”
可傅子廖被夸奖之后又是斗志满满,说:“我还能——”
“别倔,”傅凌秋打断他,“以后要你办的事情还多着呢,去休息。”
“好吧。”
傅子廖这些天也是很疲惫了,现在有傅凌秋在,自己也能安心休息了。
陈玉尚还在忙,局面逐渐稳定下来之后才来得及见傅凌秋。
傅凌秋只是简单问了一些情况,又将沧藉带的一些物资什么的转手交接,一天便这样过去了。
驿站已经住满了人傅凌秋便暂时休息在了陈府。
晓来风在隔壁院子。
两人分别前,晓来风还在贱兮兮地问:“殿下要不要点助兴的?”
傅凌秋面无表情:“滚。”
助什么兴啊,沧藉都不在。
雨后的夜晚还有些微凉,但月色确实格外好。
静谧温柔,来你带着月光下的人都赏心悦目。
沧藉快步走近,将傅凌秋一把佣进怀中,搂得紧紧的,很久才说一句话。
“度日如年,每一天都想哥哥想得很辛苦。”
傅凌秋也任他抱着,道:“本来以为最早也是在今年十月份,现在已经够早了。”
沧藉把脑袋在他颈窝蹭了蹭,说:“我不管,再见不到哥哥,我都要闯近楚宫了。”
傅凌秋相信他是能做出这种事的。
给傅凌秋的房间定是好的,陈玉尚让人里里外外打扫了三遍,内里够大,床也够大。
完全能让两人安睡。
傅凌秋已经沐浴好在案前看谢圆圆呈上的数据,只觉得灯光一闪,沧藉便从后面抱住了自己。
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味,沧藉身上的热量也传递了过来。
傅凌秋放下手中的本子,嘴角禁不住上扬,回头和他接吻。
沧藉说的想念不是假的,吻得动情又深入,傅凌秋很快就招架不住。
好不容易有喘息的时间,傅凌秋盯着沧藉发红的眼睛,拂上他的脸庞,轻声问:“怎么哭了?”
沧藉一语不发,再次吻了上来。
直到两人从案前移到了床上,沧藉忍不住在傅凌秋脸上咬了一口,有些怨恨地发问。
“你为什么那么对段惊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