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行队伍的人数众多,乍一看人来人往,呜呜泱泱的。
许芝笙捏着手里的伞,一步步地往上走,他有些担心,只是他担心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肚子里的宝宝。
都说怀孕的人不能过度劳动,这山爬下来,也不知道会不会伤到他。
跟其他的人有说有笑的,倒不是很累的样子。
“唉,我们家孩子的成绩不太好,也不知道这次高考能不能有学上。”
“我家那臭小子都要高考了,非得现在跟别人告什么白,谈什么恋爱,气死我了。”
“我家那个我放心,只求他稳定发挥吧。”
许芝笙听的有意思,突然,他听到身边有人问道:“你是来给自己祈福高考顺利的吗?”
许芝笙皱眉一笑,道:“我看起来那么年轻嘛?我给我隔壁的孩子祈个福。”
“哦哦哦哦”扎着丸子头的妇女点点头,跟着道,“看起来很年轻呢,还以为你是个孩子。”
许芝笙握着伞的手微微收紧,心想:我看起来还是个孩子?可我肚子也有一个孩子,还是父亲不要的孩子。
跟着大部队走,不知不觉地就到了庙里,许芝笙排着队祈福要牌子。
祝愿段泽高考顺利,祝愿母亲早日康复,祝愿肚子里的宝宝平平安安。——许芝笙
许芝笙接过红牌子,写下愿望,挂在了树上。
后来,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脚步突然一顿。
视线放过去,大树底下被五六个人围在一起的男人正是贺浮生。
贺浮生握着一把黑色的伞,给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贵妇支着,他的视线放在树上的某一处,看的出神。
突然,他感受的视线,余光一瞥,和许芝笙四目相对。
电光火石间,许芝笙迅速撇开视线,支着伞,转身跟着人群向外走去。
“浮生啊,你也是时候找个伴了。”贵妇站在树下,盯着自己写下的愿望道。
贺浮生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母亲。”
贵妇揉了揉眉心,苦恼道:“别跟那些不三不四的oga瞎混了,你以为我都不知道吗?趁早找个门当户对的,好好处着才是。”
“好。”
……
晚会上灯光大亮,这是贺家组织的一次晚宴,邀请了名门贵族的众多oga,目的可想而知。
余知知拿起一杯香槟和身边的陈安碰了碰,随后看着在一边与其他人交谈的贺浮生,问道:“贺总这次搞什么?”他不是都有许芝笙了嘛?
陈安抿了一口香槟,略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随后才道:“不知道啊,我以为贺总根本不缺oga。”
余知知闻言坚定地点了点头。
作为还没有被订婚的oga,他和陈安也被邀请了进来,豪门之间的子弟,多多少少都会给彼此一些面子,所以他这是不得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