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司译大人!”被绑在十字木桩之上,高悬着的杰南尼,睁眼第一个道出了少年的身份。
“是,是司译大人!”
“司译大人,回来了?!”
民众间交头接耳,与刚才众人喊杀喊伤的喧闹不同,他们话语小声,低声细语,像是在做一种祷告。
“把火把,放下。”楚司译并未因森晚整理为民众的反应而放下手上的弓。
少年气势卓然,单脚抬在建筑顶楼镶嵌的石边,弓依旧呈拉满的状态,对着那依旧没有被放下的火把,目光紧锁。
只要这手持火把之人敢扔,他这一箭,也将不留余地射出。
“大…大人!我,我这是在……”那人也因为楚司译的回归,内心激动不已,但现在却被司译大人用箭正对着,他刚才捡起火把的“壮举”,那股冲劲儿竟是奇妙地顿然被冷却下来。
此人半天也憋不出后半句解释的话。这时,一道声音霸道地从楚司译正对着方向的高处传来:“怕什么?你在为埃及除害罢了。”
“扔呀!扔了,你就是埃及的勇士,底比斯的英雄!”
楚司译循着声音,微抬头。
在他对面同等高度的建筑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黑袍面具的男人,之前那黄毛猫人护在他身侧。
见此两两对峙的形式,底下的民众开始议论:“他…他是谁?他身边站着的是什么怪物?”
“但是他说得对呀,我们这是在为埃及除害,是正确的事…”
“可是,为何司译大人要拦着?”
那黑袍人满意地听着这群民众话语间,明显对他这边的倒戈,面具之下的嘴唇,扯出淡笑。
“但,这只要是司译大人的意思,我们就应该遵从!”
然而,民众话语的一转,却是令他一时嘴角扬起的笑,立刻泯灭蒸发。
……
刑场之乱,在公职人员地及时通知,乌瑟也带着人匆忙赶来。
他是埃及的维西尔,能调动王城日常办事的几支士兵。自古以来,君主都不善离都,须手握军权,稳定社稷。
埃及王城兵权,实质在王和贾胡提手中,只能由他们回来调动。
待乌瑟带人前来,进入广场,瞬间瞥见那令人时隔三年再见,依旧令人一眼惊艳的身影。
‘底比斯,还是等到了他。’广场四周,万人空巷,乌瑟带着人,暂且无法开道,进入广场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