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丞微微抬着下颔观察了两秒钟,顿时想打人。
裴彦就是在这时候打来电话的,逮着他就是一通抱怨:“你不知道我有多惨,我爸突击来这里抓人,说要把我押回去相亲,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能逃脱,要不咱们商量一下,你明晚陪我一起去一趟?”
余丞莫名其妙:“然后呢?”
裴彦说:“然后你就在我们聊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出现,狂打我一个巴掌,怒斥我渣男。”
余丞:“……”
裴彦:“接着我就赶紧抱住你,大声告诉你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是我的此生挚爱!”
余丞:“……你就不能直接告诉人家,你不满意?”
裴彦:“人家说了,反正都是单身,试试也无妨,不给点刺激我怕这事黄不了。”
余丞:“那是挺刺激的。”
裴彦:“或者你们这种混娱乐圈的多多少少都有点演戏的经验,反正怎么狗血怎么来,把人直接吓跑了才好。”
余丞想了一下:“真扇吗?能打多重?狂打为什么才只有一个巴掌?”
裴彦沉吟几秒,觉得对方或许已经在摩拳擦掌了:“因为我怕死。”
话音未落,“笃笃”敲门声响起。
余丞随意应付了几句后才穿上外套去开门,薛济站在门口,同样也是骂骂咧咧:“大过年的还这么倒霉,碰到个合伙人就住在附近别墅区,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说我在这里,非得找我唠嗑喝酒。”
余丞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薛济:“他说今天准备去附近逛逛,要不你也一起来?”
加班是不可能的。
绝对不可能加班。
余丞:“不好意思,婉拒哈。”
薛济:“……”
薛济:“好像也不是很委婉。”
余丞:“我……”
话到嘴边,对面房门打开。
薛济登时扭头,望向从里走出来的褚寒峰,险些怀疑是自己看错了:“你不是跟我住一层,为什么会从这里出来。”
褚寒峰说:“临时让前台换了房间。”
薛济又问:“你嘴怎么了?”
余丞一怔,也将目光盯死在褚寒峰唇上那小点破皮的伤口。
周围陷入片刻的沉寂。
褚寒峰的眸光轻轻往余丞的方向一瞥,才慢悠悠回:“上火。”
薛济皱眉:“上火能上成这样?”
“你没见过?”褚寒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