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可以说是十分后悔。
就眼下这个局面,还不如挨余征祥一顿批。
只是大概已经来不及了。
毕竟若此时厕所门被打开,余征祥看见他跟褚寒峰如此姿态的画面,估计会更受刺激。
余丞只能强行无视身前人欲言又止望向自己的眼神,拉长了嗓子喊:“我也急!”
余征祥莫名其妙:“刚才怎么不急,你就是故意跟我抢厕所是吧?”
余丞无力道:“就是故意的怎么着吧,我又不知道你会下来。”
余征祥等了一会儿:“你最近是不是上火,这么久?”
余丞快要气死了:“你去二楼不行吗?”
话音刚落,余丞低头就撞见褚寒峰的视线。
虽然有些距离差,但还是觉得怪怪的。
余丞咽了咽喉咙,压低嗓音提醒:“你别乱看啊。”
这声线极轻,余丞近乎是用气音飘出来的,就着二人间近在咫尺的距离,拂过彼此的耳畔。
褚寒峰抬眸的时候,余丞觉得这人应该是想笑的,但没真的笑出来。
褚寒峰道:“我尽量。”
余丞:“……”
这表情就不是很尽量。
余丞恼羞成怒:“流氓!”
话到一半,就听见余征祥“啊?”了一句。
余征祥隐隐约约听见余丞好像说了些什么,纳闷问:“你说了什么?”
余丞:“……”
余丞:“……我上火,好气啊。”
余征祥原本也只是想着催余丞早些休息,这会儿见余丞直接把自己关在厕所里,又料想是不是孩子大了,有点隐私也正常。
毕竟他以前这年纪时同样血气方刚的,偶尔也需要一点个人空间。
余征祥说:“行,那你早点睡,我先上去了。”
余丞终于爽快了一次:“好嘞!”
余征祥把窗打开了一条缝,又拉上窗帘,嘱咐:“空间太密封了容易缺氧,我帮你开点窗。”
余丞感觉自己已经缺氧了,好不容易提上来的劲又蔫下去:“知道了……”
这下外头终于安静了。
为避免余征祥还没有走远,余丞故意多留了一会儿,仔细听外面动静。
期间褚寒峰就一直配合地也没有动弹,只是偶尔在他身子僵硬想要换一换舒服姿势的时候,对方的鼻尖就像要快碰到他似的,让人尴尬到不行。
尤其是……
褚寒峰偶尔还微抬着下颔,无所顾忌地凝视着他。
余丞人都麻了,莫名有些耳热,觉得简直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