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正低声与旁边人交谈着什么,余光瞥见着他们二人远远走来,连忙朝他们招了下手。
余丞臭着脸,走过去正打算质问薛济为什么不回自己昨晚的消息。
一句话没来得及说出口,鼻子一痒,登时赶忙偏过头,掩嘴低声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薛济一愣,看见余丞身上的衣服,心下了然,又观察了几眼面无表情的褚寒峰。
最后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余丞身上,好奇问:“你这是感冒了?”
余丞抽了张纸擤鼻子,没工夫回答。
薛济:“被褚寒峰传染的?”
余丞:“……”
薛济:“昨天晚上过得怎么样?”
余丞:“……”
余丞咬牙:“拖薛总您的福。”
薛济:“很开心?”
余丞:“想打人。”
薛济:“……”
褚寒峰被喊去了主桌,余丞便临时在薛济旁边加了个位置,反复琢磨,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小声询问:“你昨天睡那么早做什么?”
薛济莫名其妙,这深山老林里阴森森的,不早点睡还能干嘛,陪褚寒峰唠嗑么?
褚寒峰这么大个人了,有什么好陪的?
薛济回:“有什么问题吗?”
余丞恨铁不成钢,只想让薛济好好努力把人追到手,也省得褚寒峰每日无聊,跑他面前来发疯:“亏我昨天还一个劲地找你。”
薛济:“嗯?”
余丞:“你都能跟司机挤一间,就不能再多加一个我?”
薛济解释:“司机住耳房,没有一间。”
余丞:“怎么,跟我住一间,房子会塌吗?”
薛济:“……”
薛济突然感觉不太妙,这余丞在褚寒峰面前老找他是什么意思,要那人吃起醋来还不得把他骨灰都扬了。
薛济连忙给褚寒峰发短信:【余丞这孩子表达有时候不太好,我跟他之间是清白的,我发誓。】
下一秒。
老管家又端了补汤来,独独一碗,就放在余丞的面前。
薛济听见对方客客气气道:“小少爷一早就吩咐好了,让您起床就开始熬,正好热乎着呢。”
余丞打开盅盖,看了一眼。
薛济也好奇地凑过来,啧嘴道:“呦,这么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