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天发誓,绝对不是故意打探别人隐私的。
实在是很不凑巧,就这样怼到了他的面前。
只是连余丞自己也没想到,原来在这个时候,薛济居然就已经告白了?
这语气……大概是前一秒才被拒绝了?
余丞暗自感慨,不愧是竹马总裁攻。
连告白都显得无助且卑微。
但很坚持。
矢志不渝,越挫越勇,应该是一只能够长久不衰的高质股。
余丞坐回小马扎冷静了须臾,不出片刻,节目组又打来电话。
这回是打给他的。
对面的语气充斥着浓浓的关切与好奇,温声问:“小丞啊,你们房间的摄像头是不是被遮住了?麦也没有开。”
余丞闻言看了眼褚寒峰那条搭在镜头上的白色毛巾,欲言又止:“睡觉也需要拍摄吗?”
“补几个睡前镜头就好了,就是互道晚安之类的。”
“……”
余丞实在是很难想象出自己跟褚寒峰互道晚安的场面。
就算他愿意,褚寒峰能不能配合还是个问题。
更别提他现在稍有风吹草动心脏就抽抽。
余丞索性把所有责任全部推给褚寒峰,反正也不算是他的锅:“可是褚寒峰已经睡着了。”
“就睡了?”对面也很惊讶。
“对,睡了。”
“可之前不是还跟仇老师说自己睡得比较晚?”
谁知道呢。
余丞心想,可能褚寒峰是故意膈应他也说不定?
或者是觉得跟长辈住一起礼节太多嫌麻烦,其他人在场又多多少少得维护自己在外的良好形象。
还不如跟他住。
起码在他面前,人间贵公子的所有素质和涵养早在许久前就已经消耗得所剩不多,不必再继续装着、端着,连休息时都不能完全松懈,稍有不慎就让人滤镜全碎。
合着他就活该受气,还莫名其妙被薛济喂狗粮?
这么一想,余丞就更觉得憋屈。
褚寒峰简直不是人。
恍惚间,余丞听见电话的另一端,有低低交谈声入耳。
“大概是真的累着了,”有人小声道,“听说两天飞了好几个城市,基本没时间合眼,就为了上咱们的节目,所以才把这礼拜的行程活动全提前结束了。”
“这么看得起咱们?”
“算了,别把人家吵醒了,明天再补录几个镜头就行。”